“大都督!是大都督剿匪回来了…”人群中猛地有人激动大喊,那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惊喜,仿佛黑暗中骤然见到了黎明的曙光。
“他就是大都督吗?好威武哟”卖花的小姑娘眼睛瞪得大大的,惊讶的张着嘴,仿佛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人。
“啊?这不是在诗会上才高八斗、大放异彩的钟公子吗?他居然还是威名远扬的镇西公,西南大都督?”有人满脸惊愕,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无法相信诗会上温润无双,才华横溢的钟公子和眼前这个征战沙场,斩敌无数的大都督是同一人。
“这谁能想得到啊!大都督不仅在战场上杀敌如麻,英勇无双,在文学上的见解更是才情出众,当真是文武双全,实乃我辈望尘莫及的楷模!”一位老学究般的大儒,捋着胡须,感慨万千地赞叹道。
“老朽佩服!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呀,幸甚至哉!”李大学士原本紧皱着的眉头,此时也舒缓了几分,眼中流露出欣慰的神色。。
“让开。”钟诺玲的声音仿佛裹着砂砾扑面而来,杀气沉沉。衙役们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不由自主地放下手中的武器,让出了一条道。
“表哥!他们欺人太甚!”谢子衿往前一扑,的哀嚎声如平地一声惊雷,炸得钟诺玲的耳朵嗡嗡作响。
“闭嘴”钟诺玲眉心隐隐跳动,单指点住谢子衿的哑穴,惨叫声戛然而止,世界安静了。
“都督……”浮千楼不着痕迹的忽略掉心里的一丝异样,把几张残余地契的碎片递到钟诺玲面前,目光转向正冒着冷汗的刘师爷。
“原来如此……”
钟诺玲微微眯起双眸,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瞬间明白了浮千楼的言外之意,点点头接过。
谢子衿望向默契的两人,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地上还散落着部分被撕毁的地契,一旁是怒气冲冲的百姓和争执之下的谢子衿,钟诺玲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驱马到师爷面前,环视四周一圈道:“怎么?本都督要建的书院还要你来同意?好大的胆子!”
师爷看到钟诺玲,心中不禁有些发怵,但仍壮着胆子说道:“钟都督,这是上头的命令,这块地已被征用,所以这书院不能再建了。”
随即颤抖着双手将手中文书递给马上的大都督。
钟诺玲皱起眉头,说道:“上头的命令?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书院的建设,乃是关乎锦川未来的大事,岂是说停就能停的?你且说清楚,上头为何征用此地,究竟要作何用途?”
师爷被问得支支吾吾,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额头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钟诺玲冷笑一声,把枪扔给随行的亲卫,翻身下马,马鞭在手心不急不慢的敲打着:“师爷,这若不说清楚,今日这事儿恐怕没完。这地是为书院所购,手续完备,若没有合理的解释,谁也别想动它!”
话音未落,雄浑的内力自钟诺玲掌心轰然迸发,那股无形的气劲如同一把利刃,文书在其中发出脆响,仿佛冰裂一般,细碎的纸末如雪纷飞。钟诺玲轻轻一扬手,那些纸末便被风裹挟着,渐渐消失在空气中。
师爷腿抖如筛,知道事情难以善了,哆哆嗦嗦道:“钟将军,实不相瞒,这事儿是胡家在背后搞的鬼。胡家势力颇深,在朝中根基深厚,我们知府大人也是无可奈何啊。”
众人听闻,顿时义愤填膺。“胡家太过分了!为了一己私利,竟做出这种事!”
“一定要让胡家受到应有的惩罚!”“绝不能让他们得逞!”百姓们的愤怒如同火山爆发,熊熊燃烧。
钟诺玲气笑了,手中的马鞭往地上狠狠一抽,只听“啪”的一声,几块青砖应声而裂。
“胡家竟敢如此胆大妄为!为了自己的私欲,竟敢破坏书院建设,简直是目无法纪!师爷,你身为县衙官员,不仅不主持公道,反而助纣为虐,帮他们行事,该当何罪?”
师爷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说道:“都督饶命啊!我也是被逼无奈,胡家权势滔天,我若不听他们的,恐怕性命难保啊!”
钟诺玲冷哼一声,说道:“哼,借口!身为朝廷官员,本应为民请命,却如此贪生怕死,助恶为虐,实在可恶!来人,将师爷带回县衙,听候发落!”
士兵们上前,将两位师爷押了下去。钟诺玲朗声安抚众人道:“乡亲们,学子们,大家放心,这书院一定会建成!胡家的恶行,本都督绝不会坐视不管!”
钟诺玲的话如同一剂强心针,让在场的众人气氛沸腾,百姓们纷纷高呼:“都督英明!”
玉门关就是这么大个地方,许多事情一传十十传百,经过一个晚上,昨日书院的事情犹如一阵飓风,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钟诺玲已经成了所有人口中无所不能的神人,旁人做不到的事情,大都督一定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