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带着李无染穿过地面异常干净的大殿，让他再推开大殿的后门。

李无染脚都没迈出去，傻在那里深吸了一口气。

他见识了一下一座小庙到底能有多大。

李无染活动了一下面部，问猫猫：“你们这种狭长的、占地呈长方形的古建筑，是都把大门开在短边的吗？”

从大殿的后门到中线上能看到的下一排房子，中间的这个院子起码有四个前院那么大。

李无染甚至不敢肯定那排房子后面还有没有更大的院子。

他声音很轻地问猫猫：“那排屋子后面还有院子？”

“有啊。”猫猫也没出去踩外面全是泥的地，它前爪搭着门槛伸了个懒腰，说：“那一排他们叫单房的屋子后面还有菜地和药圃呢。”

猫猫还说：“我这里只是个用来放自己的山庙已经很小了。真让你自己清理一个标准的道观，你早哭出来了。”

李无染当然是见过道观长什么样的，玉清观他都去了多少回了。要不是这山庙小到一个配殿都没有他能先入为主的觉得这庙就那么大点地方吗。

李无染就当没看到看它又挠的那几下门槛，感叹道：“你这里居然还是个道观的？”

“那没办法。”猫猫喵了两声，“我这里不供佛不供教堂里的那些家伙，登记的时候自然就归成道观了。”

能登记成道观而不是直接当作淫祀拆了已经很不错了。

李无染盘算着从哪叫人来清理的问题，顺嘴问它：“有给修行人住的地方，那你这以前还受香火吗？”

猫猫没回答他。李无染还以为自己提到伤心事了，也没敢追问下去。

他出去拿了铲子回来放好计划着明天先把这后面的院子也铲一条路出来，看看加上后面据说还有的菜地和药圃到底还有多大，也好算着雇人。

指望他一个人干这么多的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无染转头打量了一下现在的大殿，问猫猫这里怎么又这么干净。

猫猫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自己家里还是要能住的吧。”

“外面又不算你家了？”

猫猫看起来很想挠他。

李无染闭嘴了。

逗猫还是很好玩的。他又转头看向大殿里的那座神像。刚才只顾着跟着猫猫走了，都没怎么注意这个殿里供的是什么。

有点怪。

李无染本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只放大版的猫猫或者什么人形的塑像，但他看到的，更像是一颗放在定制底座上的球，球的周围还有着火焰一样可以让空气变得扭曲的东西。

“你的庙，大殿里放着的居然不是你的塑像吗？”

猫猫稀奇地看了他一眼，问他：“那你看到的是什么？”

“一颗燃烧的石球？”李无染不确定。

白猫的表情突然就变得很嫌弃。

它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什么，最后告诉李无染：“这上面有阵法的。来上香的人觉得这座庙供的是什么看到的就是什么。没有预想的人看到的会更接近土地城隍的形象。”

“所以，我看到的那颗球？”

猫猫骂骂咧咧的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