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灰条一起的当然是限流。

李无染没两天就从自己的涨粉速度和播放量上感受出来了。

也挺好的。

李无染看了看他那已经到了八万但不敢动的打赏收益，又感受了一下还在酸疼的手指，还挺希望这个灰条能一直持续到他的资格证到手的。

现在在私信里找他私占的人已经够多了。

当然，能让李无染对那个灰条完全不在意的，还得是热闹完全不减的评论区。

这一次甚至还有粉丝在评论里大放厥词：你看看，灰条都挂上了，说明你这个撺掇我们去尝试自己不擅长事务的视频就是没安好心。

李无染确实是抱着不能只有他一个人被折磨的心态做的这个视频，但也不耽误他在评论区里装好人。

一尺氿：我只是觉得应该有不少人还是需要这个视频的。你们没有被逼迫着做自己不擅长的事吗？那如果会有一个视频提醒你，虽然你不擅长这个方向，但也可以做做看是不是会有自信很多？

等李无染隔了两分钟再去刷新评论区的时候就看着那条新鲜的回复直乐。

hgyguoij：八百年了也没找到一个专业对口的工作的应届毕业生点了个赞。

找工作啊，不过这都放暑假了，现在再发找工作主题的视频可能有点晚了。

算了，下周末的工作下周末再说。

压力骤减的李无染已经不会再用“工作”给自己转移注意力了。

但是解压活动，他是一直打算玩下去的。

他也不贪多，一天能有一个像那个大叔一样给他带来点快乐的人就够了。如果还能帮他建立起对初次来访的求助者的沟通模型就更好了。

李无染其实是对以后的客户有过预想的。

最好的一种可能，就是只接待从线上塔罗私占来的人，这些人不需要他更多的沟通，也不需要他付出多少精力，抽个牌讲个牌，给她们一点支持和信心，然后借着整合出来的信息提供一点可能的解决方向就可以合格地解决掉一单。

要是到时候他甚至有了那个非常可靠的可以搜集整合半公开信息的人工智能，那甚至是可以完美地解决掉每一单。

但更大的可能，是线上找来的私占只能占掉大多数位置，然后就是一些已经病急乱投医的家长带着孩子不知道从哪个渠道得知了新开的心理咨询室就摸了过来。怎么跟后面这种人沟通，才会是最麻烦的问题。这些人吧，李无染但凡敢在他们面前拿出来塔罗牌玩个“占卜”就可以喜提投诉举报报警一条龙了。

比起自己找来求助的，知道自己需要有一定配合配合的成年人，小孩子，被家长拉去心理咨询的小孩子，以及他们的家长，天然地敌视着咨询师。而李无染，恰好，是真的不会和这种家庭沟通。

但是涉及到未成年了，他甚至连个练手的方向都没有。

毕竟他现在还没证，对吧。

李瑶新换的厨子是真不错。

李无染吃爽了以后甚至还睡了个午觉才神清气爽地出门去找今天的“受害人”。

大型商圈附近的、看起来非常“精致”的、人流量中等的私房咖啡馆，李无染其实前段时间差不多已经跑遍了。

今天，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找一家还保留着前三个形容词的非私房咖啡店了。

然后，他就被店长“礼貌”地请走了。

咖啡都没喝两口就被请离了，甚至都不是因为他拿了牌出来搞玄学，而是仅仅因为他拿了手机出来架在那要开始拍。

李无染其实还挺想用这位试试要怎么跟“敌对”的人沟通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