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者人恒害之。

李无染刚从驾校出来就收到了老教授要面谈的信息。

叫了车赶回学校，李无染在老教授的办公室接受了一晚上如何把非人话改回人话还能降重复率的教育。

一直到晚上九点半才被放回去，老教授还让他明天早上七点接着去改。

没吃的晚饭直接变夜宵了。

李无染找了家卖粥的店提了一份回去。

完全没法跟老人争论睡眠时间的问题呢。

吃饱喝足，李无染躺在床上拿那些西玄小故事当着睡前读物。

荣格与占星学，认真的？

这些小故事总是能带给他一点好似另一个世界的知识。

还挺适合当睡前读物的，方便做梦。

论文修改彻底结束后李无染总算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一点。

回家里补了一觉后他就迫不及待地登上了一尺氿账号的后台，夸也好骂也好，他现在的大脑需要一点刺激。

李无染先大致扫了一眼，这一次的评论区里果然骂声不少，但好评还是过了半的。

甚至“骂声”里大部分都不是骂他的，而骂他的那部分里又有一大半是认出来了看板花，在骂他痴心妄想的。

也有说话不那么直接的，说他：up是要转到出马那一波了吗？还恩赐上了？

李无染没管这些说自己评论，专心去看吵起来的那部分。

吵起来的源头是有人在说：如果up都是没法专门抽出来好消息的话，那这些做好消息传讯的up有多少是“真”的传讯呢？再进一步，是不是说明，好消息的传讯其实没什么用？

回复她的热度最高的一条就是：就这up半吊子的样子，你觉得他抽不出来就没人能抽出来？你是信只有他是真的在做传讯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李无染没忍住回了这条回复：建议两个都别信。

这下好了，捅了马蜂窝了。

李无染关了某站的消息提示才终于能看看这是又招来什么骂了。

却不是骂的。

李无染幻视了一群初高中的夏令营小孩围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地问为什么说地摊上的是骗子，是怎么看出来的。

李无染还不想这么早就得罪同行，只在评论里回复了一条：都来看占卜了，就找找那些把抽牌展示出来还没有剪辑的看吧，起码作弊的门槛还要高一点。

没管她们又发来什么，李无染给那条吵起来的源头回复了一句：至于“好消息”，在我看来好消息还是非常有用的。我甚至建议你们以后去占卜的时候不要问这个事能不能成功而是直接去问这个事怎么做能成功，甚至是去问怎么做才能成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