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前在祭礼仪式上喝过的那碗茶,是最特殊的一批,也是祭礼挑选献祭物的标记。”
标记。
听到这众人脸色不虞。
褚宁问道:“什么叫做‘最特殊的一批’?”
刘泽:“那批茶的种植环境与寻常茶叶不同,不是傍山种的,是在山顶,用的,上一批献祭物的,身体。”
“什么?!”
哲墨看着桌子上那盘茶水馒头,顿时涌起一股反胃。
哲墨:“那你为什么选中了我们?”
刘泽:“本来我只打算随便选一个人凑数,后面透过窗户,我看见了你们。”
他指了指褚宁:“你的眼睛,和我对视的时候,很冷静,给我一种感觉,不是一般人会做到的。我赌,你们来,是为了,玉落碧苑。”
是好是坏已无所谓,他赌这次契机,客栈会被盯上,他想利用这次机会与他们取得联系,然后互相交易,利用他们跑出去。
很幸运,遇见了季风他们。
与此同时角落里确认伤势不重后继续被捆上镣铐的·随便一个凑数的·程野:“?”
刘泽继续道:“我是祭司,他们认为我可以与茶苑上仙沟通,他们不敢动我,但怕我逃跑,所以平时把我关在庙里,派人监视,只有在祭祀的前一天晚上会把我放出来,替他们挑选献祭物。”
他也因为长时间不和人说话,落下了口齿不清的毛病。
刘泽:“你们作为献祭物,现在暂时被安置在这里,等到夜晚的祭祀仪式过后,会把你们挪到山下的庙里。”
“然后对你们……”
刘泽说起这个,脸色有些发白:“曾经我试图阻拦他们,他们就开始打我,让我流血,让我看不清眼前,然后把我捆在柱子上,把那些男孩子,拖进庙后的房间里,让我被捆整整一晚……”
一墙之隔,听着屋里的哭喊声,他无数次哭到力竭,疯狂辱骂刘家富那个疯子,捆住的手腕被磨到鲜血淋漓也无济于果。
他成为祭司的第二年,他试图在祭礼被放出来的那天无动于衷,不去挑选献祭物。
可刘家富会拽住他的衣领扇他巴掌,喉间溢出鲜血,脑袋嗡嗡作响,然后用一种令人反感恶心的眼神看着他,低声威胁道:“你哥现在就被我关在地下室里,要是你再不配合我,你猜猜我会对你哥做什么?”
小刘泽听见这句话的瞬间顿时面如死灰。
他不知道哥哥去了哪里,为什么村长会突然变个人,伤害了那些男孩,为什么变得这么可怕。
但在此刻他都无暇于顾,因为能够得知哥哥消息的唯一来源在面前这个人的手上。
他不敢抗拒。
因为这个原因,每当他挑选献祭物的时候,必须听从刘家富的筛选条件,如若不符,他还是会被打。
小刘泽想,要是把我打死就好了为什么不打死我呢?
为什么让我看到这些?
可惜刘家富每次命人打他都会留下最后一口气。
一直持续到今天,他再次被放出来,终于下定决心自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