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阁笑着捏捏她的脸:“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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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之后她在家里躺了半个多月才勉强能沾地,拐仗比昌灵想象中难用得多,又沉又磨胳膊。
昌灵不想走,可为了锻炼腿部肌肉又不能不动。
楼下的树叶逐渐开始变黄,她扔下拐仗抓住阳台的防盗窗向外张望,不知不觉间她几乎已经错过了今年的烈日骄阳。
在家呆久了,昌灵才发现原来夏季的床铺是潮湿的,盈盈细雨是终日连绵不绝的。之前上班的时候她从没心思留意这些。
留意之后又不免觉得心烦,她没办法自己洗澡,潮湿天气里皮肤却总是不干爽。昌灵想,这真是她在雁山城这么多年最难熬的一个夏天。
“腿架高点,一会儿搞湿了。”
易阁把她受伤的腿安置在高凳上。
石膏已经拆掉了,现在换上了更轻便的防护支具,医生说非必要最好不要一直拆卸,不利于骨头恢复。
所以洗澡的时候昌灵只能乖乖坐在塑料凳上。
“水温怎么样?”
昌灵点点头,正好。
“今天没下楼吧?”
“没有。”昌灵兴致不高,“不想去。”
“明天上午我们去医院复查,晚上你跟我去吃饭吧?”
“吃饭?吃什么饭?”
“你忘了?”
经他提醒昌灵才想起来,这个月易阁升职了,变成了车间某个班组的班长。易班长,叫起来是好听,钱却没涨多少,所以昌灵没放在心上。
易阁说:“之前说过要请几个同事吃饭,你在家呆着也无聊,一起去吧。”
“带我算怎么回事。”昌灵没兴趣,“你们好好吃吧。”
易阁低着头仔仔细细地给她涂沐浴露,片刻后说:“你今天好像不开心?”
“有什么好开心的。”
半晌他叹了口气,手掌顺着昌灵的身体曲线向上摸,最终停在她的锁骨处,试探道:“要不,我们做点开心的事?”
昌灵神色未改,只动了动自己的右腿膝盖,意思不言而喻。
我这副样子,走路都费劲,怎么做剧烈运动?
易阁看懂了:“没事,我伺候你。”
?
昌灵闻言疑惑地抬眸,视线经过易阁的手,易阁的胯,最后停在易阁的唇角。她微微歪了下头,轻轻吐出几个字:“用哪儿伺候?”
“你想用哪儿都行。”易阁认真冲掉她身上沐浴露的泡沫,嘴边噙着笑:“但不能在这里,太滑了,得去床上。”
昌灵盯着他的脸,心里倏地一跳。
她坐在床边仰面躺倒,受伤的腿搭在床头柜的一角固定,另一只脚踩在易阁的肩膀上屈起,大腿内侧紧贴在他的耳朵上。
一开始,昌灵觉得痒,难耐地扭着腰。
后来又不满足于柔软的触碰,拍拍易阁的脸将人拉到自己身上。
易阁的衣服穿得齐整,衬衣扣子硌在她的胸口,昌灵吃痛仰起头,被坏心的人一口咬在脖子上。
“啊……你属狗的吗。”
易阁:“你不也属狗。”
“……”
坏了,真的属狗。
昌灵懒得跟他掰扯生肖的问题,抓起他的手往下探,催促道:“用手,快点。”
易阁低低笑着将舌头顶进她的口腔里纠缠,昌灵的胸口不住起伏,喘息着同他交换津液。
结束后昌灵的心情是有些好转,她懒洋洋地支起脑袋,脚尖抵在易阁双腿之间。
问:“难受吗?”
明知故问。易阁一把握住她作乱的脚:“你说呢。”
“我帮你?”昌灵狡黠地眨眨眼。
“用哪里?”
“礼尚往来?”
“舍不得,别你的腿还没好全,下巴再脱臼了。”易阁弯腰吻了下她的小腿,“乖乖躺好,我去冲个澡。”
听着卫生间的水声,昌灵试着张了张嘴,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搞不好真的会脱臼。
还是算了。
易阁冲完澡只套了条宽大的裤衩,掀开被子才发现昌灵背对着他,□□,大方得很。小心翼翼避开腿将人抱进怀里,易阁问:“怎么今天不穿你的儿童睡衣了?”
“……我再说一次,不是儿童睡衣。”
只是睡衣上有小熊□□的图案。
“好,你说不是就不是。”
昌灵哼了声,半晌才说:“看你这段时间忍得辛苦,好心给你抱一下而已。”
“是吗。”易阁双臂抱得更紧,“那真是谢谢你了。”
“不客气。”
“等你好了,双倍补偿我就可以。”
昌灵闭上眼,假装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