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被对家人的记忆困住了。
我忍了忍没把源稚生也许是可以接触的说出口,如果这是错误的判断可能会让我们全军覆没。我可以试试自己一人接触源稚生,这样出了事也顶多是我被蛇岐八家关起来,不会有其他问题。
恺撒关了门让源稚女好好休息,我们也找时间先修正,顺便……工作,因为路明非照顾上杉绘梨衣,我们现在没钱了。
楚子航伸手拉住了我,似乎想问什么,我们找了个空屋子。
“你的表情不对,你还在在意源稚女的话?”
我摇头:“不是的,我在想……王将和橘政宗的战斗。”
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虽然他们厮杀得很暴力,甚至橘政宗还死了……可我总觉得,这场战斗缺了点什么。
也许是他们挥舞着刀冲向对方,就像是两个古老的日本武士,但他们两个明明是两个二战以后还活跃着的俄国人和德国人,他们本该拿着热武器冲锋……
我意识到哪里不对了。
这场战斗,没有一点儿现代战斗的影子,更像是肉搏……在古代这可能算顶级的你死我活,但在现代这顶多算顶级的混混打架。
如果橘政宗如他所说,是抱着宁死也要带走王将的念头,那他为什么不用火箭筒之类的东西呢?他只要拖住王将,让火箭筒对准瞭望台,准时发射就行了,把整个瞭望台都炸成碎片,王将再怎么是蚯蚓也没法复活——反正橘政宗也没打算活着回去。如果是担心火箭筒打不准王将可能逃跑,他也可以在电梯里安一排重机枪,开门就扫射,让王将体内瞬间充满好几斤金属弹头……
而且,他们为什么,没有用言灵呢?再辅助的言灵也是言灵,
这就好比有一天有人和我说楚子航和恺撒打了一架,描述得你死我活,结果一个没用君焰一个没用镰鼬,拼了半天甚至拿着不是现代产品的古刀,那我只会觉得这是学校开了个刀术比赛,他俩各自代表学生会和狮心会参赛,那种级别的你死我活……
我把猜测说给楚子航听,楚子航的脸色也一点一点凝重了下去。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往好了说这是橘政宗和王将联手耍源稚生玩,只不过自己把自己玩脱了皆大欢喜,往坏了说,橘政宗作为这么多年的大家长,可能猛鬼众的势力早就渗透了蛇岐八家手底下的产业,那源稚生现在手底下的蛇岐八家离被人利用完再死翘翘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