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是变态，毕竟我是个魔鬼，可惜哥哥不是。”路鸣泽的表情变成了遗憾，“不然他早就该完成他所有愿望了，一个变态可不会放弃折磨别人的机会，他们心底对权势的贪恋远超常人。”

路鸣泽轻声说道：“哥哥他是个大情圣啊。”

我不知道他这一副产品推销员的语气是要闹哪样，我又不是陈墨瞳的爸妈，能听他说路明非怎么怎么好，就把陈墨瞳推出去给他当儿媳。

“如果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就送我出去吧。”虽然我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但是我不认为路鸣泽会老老实实地都告诉我。

比如为什么他到底是谁，他和路明非又是什么关系。路明非有叔叔婶婶，昂热也作证路明非有父母，一个二十年前在黑天鹅港被赫尔佐格当做试验品的小男孩为什么会管一个二十岁的男人叫哥哥。

从能成为酒德麻衣和苏恩曦的老板来看，他几乎无所不能。这样一个无所不能的人为什么会被关在黑天鹅港遭受无止境的囚禁和拘束呢？

是不能，还是不愿？

如果是不能，黑天鹅港除了赫尔佐格的基因技术和脑桥分裂手术，还有什么能操控一个强大的混血种？如果是不愿，那他在那里的理由又是什么？那有什么吸引他不离开的东西吗？如果他只是不愿。为什么不离开被拘束的零号屋，只是黑天鹅港藏起来找自己想要的东西呢？

我的问题很多，但没有一个是他可能会说实话的。

“不过，”我想了想，“既然你能到这么多事情，我倒是有件事情想要你帮忙，就当成被你莫名其妙拖进来的补偿吧。”

路鸣泽叹气：“你竟然在这种时候也敢向我提出要求……好吧让我听听是什么。”

他好奇地看着我。

“我需要关于黑天鹅港的技术的资料，赫尔佐格的研究结果，包括蛇岐八家和猛鬼众在日本继承、应用的部分。”

“你想要知道自己的血统为什么越来越稳定？”路鸣泽歪头问道，“恐怕这一点赫尔佐格也不知道。”

“不，我希望上杉绘梨衣的资料能详细一些。”我冷冷地说，“你已经任由路明非把上杉绘梨衣送回蛇岐八家了，总得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做点准备。”

路鸣泽轻轻笑了笑，不知道这笑容代表了什么，但他让我感到极度不舒服。

路鸣泽不会不给我这份资料的。

他知道我有最简单的办法逼他给出这份资料——只要威胁他在意的路明非就行了。

他能把自己的目的讲出来，想来也是在展现自己的诚意，所以我也没有把威胁路明非这句话说出来。

至于他因为太自信于就算我有什么想法，也能像这次一样，迅速把我拉入异空间控制我——如果他能，他早就可以这么做了。我从一开始就拒绝路明非对上杉绘梨衣的怜悯和同情，那时候他也没出来说什么。

*注：截至龙族三上更新的2014年，东京最高的楼是位于东京都港区的中城大厦，地上54层，2007年竣工。源氏重工2004年竣工，暂按照比这个低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