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ula Lu。”我先报上了路明非的化名示意我不是不懂他们的习惯随心进来的,“他今天在你这里有预定吧,我是来找他的。”
侍者露出了尴尬的表情:“请让我找Sakula Lu先生确认。”
虽然说确认是正常的一环,但他为什么会感到尴尬?
过了一会儿侍者回来了,领着我进入了恺撒给路明非预定好的房间。房间里有八个人,看见我后大眼瞪小眼。
八、八个人?!另外六个人看起来还像是两家六口……这是怎么回事?!这六个人我完全不认识,但路明非看起来和他们很熟悉。但路明非看起来却也不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的样子,本来两个人的屋子变成了八个人吃饭,很拥挤。
路明非把我拉到一边问我怎么进来了。
“你说修罗场,我以为有危险。”我面无表情地说,反问路明非这六个人是怎么回事。
路明非尴尬地解释这几个人是谁,大概是怎么来的。
我注意到路明非说的他的婶婶从一个黑衣男子手里拿到了邀请函。
那个男子知道恺撒为路明非定了位子,还知道路明非的家庭关系,并借此来确定了这一场闹剧。这绝不是一场没有意义的闹剧,但这场闹剧能有什么作用呢?
路明非的婶婶和叔叔招呼他过去,他一边应着一边赶紧问我为什么会来找他。
对了,是外面聚集的那些很有可能会和猛鬼众有关系的暴走族。我刚想告诉路明非赶紧走,忽然明白了这场闹剧的意义。
如果这里只有两个人,我可以立马带走路明非和绘梨衣,饭可以不吃完,路明非带足了两个人的钱,把钱扔下我们就能跑。
但那六个人让我们不能这么作——让路明非不能这么做。路明非必须在这里安静地给他的婶婶做他该做的陪衬工作。拖住路明非意味着拖住了绘梨衣。
拖时间,等什么事情发生。
能等的,只有外面被警察拦住的暴走族。
他们想等着暴走族冲进来,趁乱带走绘梨衣?他们本没必要选在东京这种地方带走绘梨衣,在迪士尼的时候带走绘梨衣显然比在东京可靠得多。那时候绘梨衣对路明非的信任还没这么高,迪士尼在市外也更容易带走绘梨衣。
那他们选择在这里带走绘梨衣的原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