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窗外下雨,我们三人被迫停止了原计划,在温泉旅馆中无聊地看着电视。绘梨衣正晃着小本子,执着地从路明非要五目炒饭。我在阳台的扶手梯上坐着,安静地看着大雨滂沱。
这时候我收到了一个电话,是酒德麻衣打来的。我看了看路明非,他正和绘梨衣斗智斗勇,大概是没工夫看过来的,我就接了电话。
“有什么计划变动吗?”我有些懒散地问。这几天的日子相对舒坦,我也沾染了一点惰性,现在在扶手梯上也是懒洋洋的窝着。
「你倒是舒服……」酒德麻衣听起来很疲惫,「我们老板计划下一周让路明非和小怪兽去看看路明非的家长。」
“路明非的父母?他自己不是都不记得自己父母在哪。”
我记得在水下要录音遗书的时候,路明非挠挠头说没人可录。
「是他的叔叔婶婶,在日本旅行。」
“在这种兵荒马乱的情况下,竟然还有相关人物在悠闲地旅行?”我随口问到。
「你可是一点兵荒马乱的感觉都没有!」酒德麻衣说,「我们观察的时候 看见你这几天不是一直在玩!你也是这个团队的一员!」
“说到这个,你们的监视是不是太明显了?”我想起来几天前一直跟着我们的白色移动小房车,从窗户口能看见伸出来的黑漆漆的摄像头。也就只有路明非这样的家伙才会迟钝到没发现那东西的存在。
绘梨衣恐怕也早就发现了那辆车,只不过她大概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的才没有说。
不过也不全怪他迟钝,如果不是知道的话,我也不会相信我一个普通人会被人跟踪,甚至每次的行程都会被摄影机录下来。但我很想知道,以酒德麻衣的专业团队的角度来看,会不会觉得我的插入太过奇怪和突兀。
毕竟好端端两个人吃吃喝喝谈恋爱,突然插入一个和男方关系还可以的小姑娘和他们一起算什么。
不过我没心思去想这些,接下来的家庭聚会才麻烦。路明非是不可能主动去找他叔叔婶婶的,再加上这几日的饮食习惯,唯一会一起出去吃的可能性只有恺撒订的那家巨贵无比的饭店。
可恺撒当然是按照三个好朋友一起吃饭订的……路明非他叔叔婶婶一家加进来算怎么回事?如果硬加进来,路明非和绘梨衣可以算是都是家人一起吃饭,我和他叔叔婶婶可八竿子打不着,难道要说我是路明非的导师?
这种借口没人会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