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我觉得绕弯弯自己观察来的不如直接问快，我还需要观察酒德麻衣，同时再观察自己的小组会很累。

“座头鲸找你是什么事？”楚子航问。

“问问那天我们拎着一袋子沾血的衣服到底怎么回事。我就告诉他，因为那群客人太恶心了不想伺候，我们出去的时候，碰上了变.态.色.狼看上了路明非，你们保护路明非打了一架，没来得及洗衣服。”我说道。

楚子航和恺撒交换了一个眼神，恺撒说他和楚子航刚才在整理情报，但是缺少黑天鹅港的一些关键部分，觉得难以拼凑。

“我知道的部分没什么用，只是在黑天鹅港的生活而已。”我试图轻描淡写地说这件事，就算现在想起来那段日子也会有些不舒服，“如果你是想通过问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加深对王将的情报……放弃吧，我的离开是有人用自己的死亡换来的，和王将的离开不可能一样。而且我刚离开没多久就昏迷了，怎么来的卡塞尔你更该问昂热。”

虽然整个黑天鹅港，应该只有我，零号，雷娜塔逃了出来，可是零号不可能是王将的……他那种人，做事随心所欲，虽然危险无比，但绝不有迹可循。

“情报有没有用我们能判断，你说就可以了。”恺撒说。

“别逼她，恺撒。”楚子航好像一直都对我不想说这件事的心情完全理解，一直在反对恺撒的询问。

其实我从被问到就已经做好了被恺撒小组三个人针对逼问——也许路明非不敢——的准备，我早就习惯了一个人面对一群不信任我的人，但我没想到楚子航会支持我。

楚子航给了我十足的信任，说的矫情一点，我有被感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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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感情线有进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