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源稚生终究不是恺撒,他不可能放得下家族的责任。
“这至少说明你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我说道,“但别以为一个人能有多重要,这个世界没了谁都能正常运行,哪怕你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长。”
我这句话只是随口一说,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这三个人有什么奇怪的性质,和他们在一起我的话不自觉地变多了。
这时候的我哪想到,在现在东京的角落里,一个拉面师傅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而在半年后,这句话又彻底被楚子航验证*。
“也许你是对的,但家族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就还不能离开。”源稚生盯着我的眼睛说,“这也算是日本的传统精神。”
“不说这些没意思的话了,你们的行程表上没有晚间节目,有没有什么想法?”源稚生问。
我自然是去哪都没意见,楚子航买完东西也都随意,看向恺撒。
恺撒晃着酒杯,说想体验街头巷尾的本地□□。
法拉利冲开雨幕,在高架桥上轰鸣咆哮。樱开车的技术很好,她轻易地甩开了一辆又一辆车。地方不算远,开到后樱狠狠踩下了刹车,要不是我抓着楚子航估计都能被甩出去。
在上车之前源稚生给我们每人一件风衣,据说是本家执法者的标志。
樱推开店门,门上的铃铛当啷作响,我看见店里摆着一排排的漫画书,和一架子一架子的手办。里面有一个穿着白色羊毛衫的女生,脸上满是欣喜。
这看起来就像是路明非可能常去的店,这种店看起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才对。很显然源稚生和樱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他们俩都觉得有些尴尬。
我叹了口气,随便搬了个凳子找了个角落把自己塞起来坐着,对我来讲隐藏自己的存在感是一项很简单的事情。
恺撒和路明非喝了不少酒,再加上这两件衣服,他们看起来很好地融入了日本的中二气息,恺撒把他的刀横在桌面上,坐在了小混混面前。
路明非楚子航都还没什么动作,想来楚子航是不喜欢这种气氛的,路明非大概是有贼心没贼胆,虽然看起来这个小混混就是一个二货,但怎么说也是个混混,想一拳揍倒路明非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