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座位排得毫无异议,楚子航和恺撒一人分坐悍马一边,我和路明非两个人夹在中间起过渡作用。
那个男人自称源稚生,是我们的学长,把一张文件递给恺撒:“请组长签字。”
这文件据说是我们的遗体处理方案,如果我们死亡会免费把我们的遗体运回家乡。
恺撒很漂亮地签了字,路明非顺带着楚子航的份一起签了,我接过文件,没签字:“请加上一条,我要是死了把我骨灰烧了扔海里就好,我没有故乡这东西。”
源稚生面无表情地说:“根据资料你的故乡是在日本九州地区的冲绳。”
我手一抖,但幅度很小,希望没人能看出来:“哦,校长瞎写的资料吧,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经历了一番警察波折后,我拒绝了恺撒和源稚生打赌去高天原的活动,和楚子航由矢吹樱直接送去了酒店,我一直在试图通过诺玛联系昂热问问我的家乡问题,我想知道他到底是为了给学院省钱说我家乡在日本,还是他真的知道我家乡在日本。
我总觉得这个骚包的英伦老绅士知道很多秘密。
然而昂热并没回我,S级的权限让我知道这货是在线的。
故意的,绝对故意的。
恺撒和路明非回来得很早,看起来牛郎店这种地方不是很适合他们去享受。
恺撒负责连线诺玛,查到了日本分部的资料——这竟然是个□□组织变过来的,再加上和本部是合作关系,也难怪他们喜欢虐待本部专员了,可是目前来看他们对我们的态度太好了。
按照校园网上对日本分部的评价我还以为他们会给我们关到地牢里。
“我也觉得,女服务员都在用眼神勾引我!日本分部是想引诱意志坚定的我犯错误么?然后用针孔摄像机拍艳照?”路明非问。
“针孔摄像机?那东西不是用来隐藏起来拍秘密照片的么,艳照是什么秘密照片吗?”我问到。
路明非挠挠头,看起来十分尴尬:“怎么说呢……”
恺撒似乎饶有兴趣地看着路明非的表现,楚子航去隔壁屋子晃悠也没有给我解释,看起来“艳照”这个词不是什么好描述的词的样子。
我举手:“我上网查一下。”
路明非明显松了口气。
“这倒不至于,”恺撒说,“想要诱惑你的话美女没用,他们应该在你卧室里放一个裸女抱枕,你一定会抱着它做出种种可供拍摄的奇怪pose来。”
我查完了这个词的意思,关上了手机,挪到了窗边去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