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鸩迟迟不见宙曰动作,抬脚踹在宙曰腿上,“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回你的休息室!”
宙曰低着头,不敢看周遭人的眼色,灰溜溜地回到了休息室。
季鸩跟在他身后,前脚刚进入休息室,宙曰便将门关上,“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声音带着哭腔:“季少,我错了!求您原谅我这一次吧……”
季鸩居高临下地看着宙曰,脸上写满了厌恶。
对他而言,情欲之事不过稀松平常,只要身体无恙,是洁与否不重要。
但前提是,他没为此付出金钱。
而现在,他花大价钱包下宙曰,宙曰就必须遵守规矩。
季鸩看向门边置物架上的消毒凝胶,挤在手心,慢慢揉搓。
刚刚那两巴掌下去,手心沾了些许黏液,不知道是宙曰卖力工作留下的汗液,还是老男人的唾沫渣子,真够恶心的。
季鸩嫌弃地“啧”了声,又挤出好些消毒凝胶洗手,“被我包养的日子,你接了几次客?”
宙曰浑身战栗,喉结艰难滚动,“季少,自从被您包下后,我真没和其他人做过!今、今天是我第一次接私活,那个老男人就只是搂着我,真没有更进一步的行为……”
季鸩突然笑了,嗓音里浸着冰碴,“若是我今天没来,你就打算陪老男人上床?”
“我……我只是……”宙曰还想狡辩,被季鸩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是……是……”
季鸩不屑一笑,“千万包一年,连看门狗都学会认主了。”
他走到沙发边,优雅落座,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宙曰。
宙曰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像被无数只蚂蚁叮咬一般。
他连忙爬到季鸩脚边,紧紧抱住季鸩的腿,哭喊着:“季少,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眼泪混着睫毛膏滑落,在涂抹了粉底的面庞上冲出两道黑痕。
“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季鸩凑近宙曰,浓郁的香味刺激着他的鼻腔。
真难闻。
他不适地皱了皱眉,手滑过宙曰的锁骨,停留在对方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急促的心跳。
“你在左位还是右位?”
宙曰一头雾水,不明白季鸩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心中愈发忐忑。
但他不敢有丝毫隐瞒,老老实实回答:“右、右位……那人早年把身体玩坏了,硬不起来,只能靠别的手段满足欲望……”
季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两指夹住衬衣下的宝石,细细碾磨,“原来你喜欢右位啊,平日里和我上床肯定委屈坏了吧?”
宙曰拼命摇头,眼泪再度蓄满眼眶,“不、不是……”
“行,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季鸩掐住宙曰的后颈按向自己,眼神阴鸷。
“我习惯右位,不熟悉左位的玩法,你今天就好好教教我,左位到底该如何调/教右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