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咬得是蛮狠的。
黄琥没得到主人的安抚,想用脸蹭季鸩的小腿,讨要安抚。
“别乱动!”沈孑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他的后脑勺,制止了他这个动作。
“想让血呛进气管?头稍微低一点头,身体前倾些。”
“疼……”黄琥瓮声瓮气地哼唧,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泪珠,“宝宝,疼……”
季鸩见黄琥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恨铁不成钢。
指尖戳着黄琥额头,却是放轻了力道,“活该,谁让你这么笨!”
沈孑见黄琥又不安分,掰正他的头,皱眉道:“还没止血,别乱动。”
“就是,还在流血,乱动什么!”季鸩在一旁附和,这才注意到沈孑脖颈上也有很多草莓,想来是黄琥失控啃出来的。
几分钟后,血流肉眼可见地放缓、凝固。
黄琥松开手,顶着那张堪称惨烈的大红脸,视线有些讨好又有点期期艾艾地投向沈孑,“这下……算还清昨天撞你的债了吧?”
“嗯?”沈孑轻哼了声,嘴角牵出一抹没什么温度却又并非冷嘲的弧度。
“你想的倒挺开。明明是你自己撞到墙上了,怎么还把‘功劳’算到我头上了?”
黄琥缩了缩脖子,手摸了摸酸痛的鼻梁,疼得他“嘶”了一声。
大概是觉得这个“牺牲”够大,他努力找回刚刚被打断的逻辑,“就……就这个嘛!叫恶人恶报!你看,我这撞的,绝对比昨晚撞你那一下狠多了……”
沈孑没接话,那点方才挂在唇边的浅笑慢慢淡去。
他移开视线,沉静的眸子扫过季鸩,眼底掠过一丝微妙的光。“季鸩,你把黄琥养得可够坏的。”
季鸩屈指,将染血的纸巾精准地弹进一旁的垃圾桶,漫不经心地回道:“我可没有,不像某人,总是故意压制人家的天性。”
沈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的有理,不过你这种养法,都快把黄琥养成随地发情的小公狗了。”
季鸩不以为意,“他本来就欲求不满,不然怎么会对前金主大不敬……”
话到舌尖猛地刹住,季鸩惊觉失言,眼神略显慌张地瞥向沈孑。
没有他预想中的暴怒或羞愤。
沈孑依旧保持着淡定从容的模样,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仿佛昨日那些令他难堪的事从未发生过。
“好了,不多说了,你还是快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啊?”
季鸩有些恍惚,还没从刚才的失言和沈孑那诡异淡定的双重冲击中回过神,下意识疑惑道:“流个鼻血,这么严重?”
“不是因为这个,是昨晚的药水。”沈孑正色看向他,眼中透着几分困惑与凝重。
“店家既然敢拿催情剂做道具,定是提前做过风险评估。黄琥喝了□□后,行为异常狂躁,不太对劲,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为好。”
季鸩认为沈孑说的有理,他上下打量着黄琥,这么好用的人肉打桩机要是出了问题,就太可惜了。
当下,他果断决定,带黄琥去医院。
趁易感期最敏感的两天还未到来,必须提前排除“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