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鸩偏了偏头,唇畔倏然绽开一朵明媚娇妍的浅笑,眉梢眼角染上了惑人的无辜。
“天地良心,我在给你上药呢。”
“……”
沈孑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抬腿就要踹人。
季鸩看出他有此意,手下毫不留情地再度狠虐。
这招奏效得可怕,沈孑的踹击顿时化作绵软的颤抖。
“季鸩,你完了……”
“哇,我好怕哦!”季鸩笑得更欢,无情地碾压好几下,前所未有的满足和一种凌驾于对方之上的优越感,令他身心通畅。
沈孑知道季鸩多半是在报复自己,一忍再忍,但还是被气得没了脾气,声线不稳地警告道:“够、够了……再这样,我真要动手了……”
季鸩深谙“得手即走”的道理,脸上的娇蛮与挑衅瞬间敛得干干净净,换上一副极致清新微笑。
“好的,沈哥哥,人家知道错啦。”
他抽出几张纸,替沈孑擦掉多余的药膏,用最无辜的语气调侃着:“唉……早知道疙瘩这么金贵,我就绕着走了。”
“……”
不等沈孑反应,季鸩像只得胜的孔雀,昂首阔步地离开了房间。
他刚回到卧室,就看见黄琥正跪在羊毛地毯上。
哼,还挺会找地方。
黄琥听见动静,猛地抬头,一个滑铲梭奔而至,结结实实地跪在季鸩跟前。
“宝宝!”一声变调的惨嚎刺破房内的安静。
“发什么疯。”
季鸩后退半步,避开黄琥的纠缠,俯视黄琥蹭着自己大腿呜呜流泪的样子,只觉恶寒。
“哭丧呢?”
他踢了踢黄琥的肩膀,鞋尖朝下移动,上面的绒球蹭过那处软琥,挑眉道:“怎么,吃药吃废了?”
“不是,是我……我……”
黄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攥着季鸩的脚往自己胸口按,“宝宝我错了!求你别踹掉我!我以后都听宝宝的话!”
“……”
季鸩倍感无语,原来这笨蛋以为他会因为沈孑的事,将其抛弃。
“行了,我知道了。”
他收回脚,见黄琥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嫌弃地皱了皱眉。
转瞬,他又露出魅惑笑容,指腹擦过对方脸颊上的泪渍,悠悠开口:“放心,你是人凭弟贵,只要你的宝贝弟弟还有用,我就会无限宠爱。不过……若是废了,记得及时告诉我,早点滚,知道吗?”
“没!没问题!”黄琥连连点头,可怜巴巴地凝望着眼前这个美貌的大金主,“只要宝宝不抛弃我,弟弟时刻准备着!”
季鸩摸了摸黄琥的脑袋,象征性给对方撒了点糖,“那就好,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嗯嗯!”黄琥悬着的心终于沉下来,还好宝宝没抛弃他,不然他又要成穷光蛋了。
他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赶忙站起身来,脸上挤出讨好的忠犬笑容,“宝宝,我给你清洗身体吧?想要什么姿势……”
“不必,今晚没心情。”
季鸩今天已经玩过头了,累得很,他需要养精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