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孑深知发情时的黄琥没一句话可信,但他被绑着,没法准确施力,徒劳反抗后的下场就是被扒去遮羞布。
“你是不是很恨我……”
沈孑别过头,躲开黄琥的啃咬,面容显露出苦涩的自嘲,“不然怎么总想让我难堪……”
黄琥咬住沈孑的耳垂,吼间溢出渴望的咕哝,含糊不清地说着:“不恨,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很快乐,真的……”
沈孑张了张嘴,似想说什么,突然感受到有个蓄势待发的滚烫贴上来,心中一惊。
他紧抿了抿唇,知道自己在劫难逃,面露难堪地妥协道:“……五十下,只能五十下。”
黄琥不满足,开始讨价还价:“不够,一百下!”
沈孑体会到冒犯的冲击,眉宇显露出夹杂着一缕脆弱的愠怒,咬牙蹦出几个字:“……三十下。”
“不行!”黄琥像发狂的斗牛,凶猛异常,“五十就五十下,不能再少了!”
沈孑抿唇不语,眉头紧锁,既痛苦又困惑。
仅是如此,就这般遭罪,季鸩到底怎么忍受下去的……
他正想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疼痛陡然袭来。
“!!!”
沈孑神色骤变,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竟敢……”
他感到抓狂,眼里充斥着震惊、屈辱,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濒临崩溃的茫然。
“混账……东西……”
清醒状态下的冒犯令沈孑身心受挫,他紧咬住唇,连牙齿陷入唇肉都浑然不觉,双目紧盯着地板。
小黑屋里。
季鸩是动都懒得动一下,每一寸肌肤都在隐隐作痛。
他休息了约莫半个钟头,才缓过劲来,准备去找沈孑和黄琥汇合。
想到起自己并不知道沈孑他们的具体位置,他再度拿上呼叫机联系二人。
“沈孑,你们在几楼房间?听到请回答。”
“……”
是漫长的空白,无人回应。
季鸩暗自琢磨着,这个时间段,沈孑应该忙着应付喝药失控的黄琥,没空理会呼叫机。
算了……
还是他自己去找好了。
季鸩慢吞吞地穿好衣物,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小黑屋。
昏暗寂静的走廊里,灯光忽明忽暗,好似随时都会熄灭。
为了避免引来NPC,季鸩脚步放得很轻,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一路竟然异常顺利,别说半个NPC的影子都没瞧见,就连脚步声都无。
不知打开了多少扇门,季鸩才找到沈孑所在的房间。
眼前的一幕让他彻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黄琥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正不顾一切的冲锋。
沈孑的手被反铐在身后的铁架上,紧咬着下唇,脸上满是痛苦与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