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鸩,你可真够无情的。”面具男刻意压着嗓子,语气透着夸张的哀怨。
粗糙大手摩挲着季鸩的面具,指尖一路向后,划过季鸩耳后的敏感带。
“当初在地下酒吧,是谁拽着我的领带说‘跟我走’的?”
季鸩喘了口气,压住翻涌上来的火气和身后那只手带来的痛感,冷笑道:“少在这发疯,我根本不认识……啊!”
话音未落,背后那只手骤然发力,好似要把他的骨头一寸寸捏碎。
季鸩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面具下的脸已然扭曲,怒声骂道:“你这个疯子!死变/态!”
面具男愈发放肆,身体紧贴着季鸩,语气里满是轻薄与戏谑,“你当年可不是这样,青涩稚嫩得很,哪像现在……这么勾人啊。”
季鸩被陌生男人如此羞辱,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气急败坏地吼道:“你给我滚开!”
面具男非但没退,反而更近地俯下身,俩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惹得季鸩胃里一阵翻腾。
“果然啊……”面具男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恨。
“肮脏的下水道老鼠怎么能入得了你的眼呢?你可知,当年你躺在我身下,嘴里却喊着叫萧钧二字时,我是何感受?”
萧……钧……
季鸩微微失神,那些被他刻意尘封的记忆重新涌入脑海。
他想起来了。
他和萧钧分手后,为了麻痹心中的痛苦,选择放纵自己。
在地下酒吧,他看中了一名沉默寡言的男生。
季鸩只觉得荒谬至极,毫不掩饰心中的轻蔑,“都过去多久了,我早不记得了,你是想要我对你负责,还是给你立块贞节牌坊?要怪就怪你自己,长相平平,床上功夫也不尽人意,实在没给我留下值得回味的记忆!”
面具男并未被这番话激怒,相反,他笑得愈发张狂。
“我是长得一般,也没什么特长,不过……”
他故意停顿一番,幽幽笑道:“我能轻而易举拿下你的白月光呢。你知道吗,那个让你心心念念,矛盾又痛苦的人,曾在我身下苦苦哀求。那滋味……别提有多美妙了。”
!!!
季鸩彻底怒了,厉声质问面具男:“你对萧钧做了什么!”
“你猜呀。”面具男轻声说道,语调带着一丝变态的兴奋。
他一手抓住季鸩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拽。
季鸩被迫仰头,疼得眼里都泛起了泪花,却挣脱不掉,只能直直地望着面具男那双充满恶意的瞳眸。
“你现在所经受的,就是我对萧钧的第一步,下一步是……”
面具男将手探向季鸩的裤腰,季鸩身体一僵,厉声呵止:“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