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众嗤笑一声:“别看了,你这是在对我人品的侮辱,我是那种会趁虚而入的人吗?”
确实,甚至昨天她穿的过膝靴都没动过,米色沙发上印着好几个鞋印。
她松了一口气,掀开毯子准备站起来,却在宿醉的后劲下差点又跌坐回去。
宣众眼疾手快,腾出一只抱着嘟嘟的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谢谢。”柳嘉之轻声道了谢,挣开他的手,脚步虚浮地走到岛台边,接了杯冰水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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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众抱着猫走过来,语气有些掩饰不住的兴奋:“快去洗漱,今天可是节前最后一天上班,熬完这一天,就解放了!”
柳嘉之放下手里的玻璃杯,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不去了,待会就给芷姐发消息请假,你自己注意别迟到了。”
“为什么?”宣众的声音瞬间拔高,怀里的嘟嘟被惊得猛地跳下去,敦敦实实地砸在地上跑开了。
“昨晚喝多了,现在头疼得厉害。”柳嘉之说着,转身又躺回沙发上,拽过薄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宣众这次倒没再跟过来,只站在原地,远远地问道:“要不要带你去医院?开点治偏头痛的药什么的?”
柳嘉之虽然躺着,回答的中气倒是挺足:“没事,睡一觉就好,你快上班去吧,别管我了。”
宣众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朝玄关走去,开门的功夫,又转身回来。
“那明天放假……”
柳嘉之猜到他要说什么,直接打断他:“明天就回我老家,你开车来接我。我的车出了点小毛病,还在4S店修着呢。”
宣众立马应道:“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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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一天,宣众早早就等在柳嘉之小区车库,眼睛时不时瞟向电梯口的方向。
终于,柳嘉之拎着一堆大包小包走了出来。
“再等我一下,”她走到车尾放下东西,冲宣众扬了扬下巴,喘着气说,“东西还没拿完,我得多跑几趟。”
宣众连忙下车,看着那堆包,忍不住吐槽:“你回个老家过年,怎么整得跟搬家似的?我上去帮你一块搬。”
“那多不好意思,辛苦你先帮我把这些放后备箱,其他的我自己来就行。”她这么说着,人已经转身往电梯口走。
宣众自然是不听她的,抬脚就想跟着进电梯。
柳嘉之却忽然抬手拦住了他,抬着左手晃了晃无名指上那枚鸢尾花银戒,“这位同学,我已经结婚了,你趁我老公不在,总往我家跑也不太合适。”
宣众的脚步猛地刹住,整个人都懵了。
“你啥时候结的婚?!”
柳嘉之看着他这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电梯门缓缓合上,她的声音隔着门缝传出来。
“梦里。”
“ber??柳嘉之,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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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陆陆续续又搬了许多东西下来,而其中最多的是猫用品,当然还包括嘟嘟这只当事猫。
“怎么着,你不打算养了啊?”
“嗯,我之后可能会有点事,暂时先放回去让我爹养一段时间。”
见她这么说,宣众便没再多问。只愁着脸琢磨后备箱的空间规划,直到他把给柳嘉之父母准备的拜年礼品挪到后座上,这才勉强能把后备箱合上。
“上车,gogogo!”
柳嘉之刚抱着猫准备和他一块上车,手搭在车门把手上却又顿住。
“等一下。”
宣众这边则刚迈进去一条腿,闻言无奈退出来,隔着车顶问道,不,确切地来说是唱道: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柳嘉之被他这腔调逗笑,片刻后故作淡定地开口:“你如果想去我家感受年味,就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宣众指了指塞得满满当当的车屁股,挑眉道:“你家底都搬我车上了,我不答应还能怎么办?不过说好了就一件,而且不能超过我的能力范围。”
柳嘉之笑道:“成交。”
说着,便带着穿好牵引绳的猫坐上了副驾,宣众也跟着上了车,发动引擎前又忍不住追问道:“所以啥事?”
柳嘉之边系安全带边卖关子:“到时候告诉你,保证在同学你的能力范围内。”
宣众戴上墨镜,痞气地笑着也系上安全带,然后摸了摸乖乖趴在柳嘉之腿上的嘟嘟的脑袋,抬手指了指前方。
“那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