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赤指着单兴为和蒲信笑道:“他俩一匹马坐两个人,回头肯定有一个人帮着数数,这也太不公平了!”
单兴为立马反驳:“喻爷,我们两人挤一匹马,动作都放不开,难度可比你们大多了,你怎么不说这个?”
齐昕昕摆摆手打断:“别吵啦别吵啦!要我说,除了他们共骑的四个人,咱们剩下的也两两一组、同乘一匹马不就完了?一个人拾花,一个人数,分工明确,这不就公平了嘛!”
话音刚落,她就兴冲冲地想去找柳嘉之,刚调转马头,就被喻赤连忙叫住:“哎!你跟我一组!”
齐昕昕笑得狡黠:“你之前不是最不乐意晏井承和嘉之单独待着嘛,我跟嘉之一组了她不就和晏井承分开了?我这可是在帮你呀!”
喻赤脸一红,嘴硬道:“胡说什么呢!让你跟我一组就别啰嗦,赶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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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即将开始,原本的八匹马如今两两一组,只剩五匹整齐列队。
阚忆思与耿陵自然默契地共乘一骑。
另一边,柳嘉之早已利落地坐在晏井承身前,一手搭在马鞍上,一脸自信地回头与他击了个掌:“晏井承,咱们拿第一全靠你了。”晏井承眸含笑意,轻轻应道:“没问题。”
齐昕昕则有些不自在地坐在喻赤前面,刚坐稳就转头提议:“要不我来骑马拾花?我动作快!”
话音未落,喻赤已双手握住缰绳,从身后环住她,“你老实在前面数花就好,你的骑马技术,我可不敢把小命交给你。”
齐昕昕越听越不对劲,回头猛瞪他:“合着你是怕我的骑术不好才不让我去找嘉之?你也太小看人了!”
与此同时,耿陵勒了勒缰绳,高声问道:“那输了怎么算?总不能光赢没奖惩,多没意思!”
阿姝也跟着附和:“对啊,最后一名可得有惩罚,这样大家才会认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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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昕昕被问得一愣,方才光顾着提议比赛,倒没多想奖惩。
她正低头琢磨,阚忆思已笑着开口:“第一名便赏我昭弥部的祈福符吧!”
她轻取身前挂着的小巧符牌,“这是昭弥部大祭司亲制的护身符,用草原独有的蓝绒线织成符袋,里面装着经大祭司诵经百日祈福的柏叶、香草,还有一块开过光的羊脂玉。”
“戴在身上能驱邪避灾,护佑平安。”
众人一听,立马来了兴致。
唯独最后一名的惩罚还没定,阚忆思看向耿陵,笑着示意他补充。
耿陵想了想,朗声提议:“最后一名嘛,不如就罚他们为我和思思明日的婚礼准备一个惊喜!不管是歌舞、小戏,还是别的新鲜花样,总得让大家眼前一亮才行!”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众人附和,单兴为笑道:“这个好!输了也不亏,还能给婚宴添点热闹!”
柳嘉之闻言,调皮转头看向晏井承:“咱们可别输啊,不然你自己上去给二位新人说个单口相声。”
晏井承却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没事,真输了,我的柳东家新点子最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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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兴为已高举手臂喊:“各就各位!我喊一二三就出发——”
“一——三!!”
他喊完立马“驾!”的一声就带着温映薇抢跑了。
边跑还还不忘回头冲身后挥了挥手,得意洋洋地喊:“不好意思啊各位!这祈福符归我和映薇了!”
众人被他这波耍赖操作弄得措手不及,反应过来后纷纷笑骂着追赶。
“单兴为你耍诈!”齐昕昕气得直拍喻赤的手臂,“快追!别让他小子得逞!”
喻赤收回看向侧边不远处的眼神,握紧缰绳,脚下一夹马腹,骏马便撒蹄狂奔起来。
晏井承也笑着催动马匹,柳嘉之坐在身前,只觉风从耳畔呼啸而过,夹杂着阵阵青草香。
远处的红日已升至半空,蓝天白云下,五匹骏马在开满黄花的缓坡上疾驰,众人的笑骂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辽阔的草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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骏马疾驰间,众人顺手俯身拾花,转眼各队都攒下不少。
赛程过半,齐昕昕瞥见自己刚被晏井承他们超过,落到最后一名,急得转头瞪向喻赤:“你是不是在故意让着嘉之!”
喻赤眉头紧锁,没好气地反问:“胡说什么!现在多少朵了?”
“还差三十三朵!”齐昕昕拍着他的手臂,“你能不能行!不行换我来摘!难怪嘉之总选晏井承,看人家配合多默契!”
喻赤心里一阵闷痛翻涌。他咬咬牙,俯身想一口气给拾完,刚弯下腰,头疼突然袭来,眼前一黑,竟脱力失手从马背上滑了下去。
前方不远处的晏井承耳朵微动,低声对身前的柳嘉之说:“小之,握紧缰绳!”
话音未落,他已飞身跃起,向后接住下坠的喻赤。
柳嘉之下意识攥紧缰绳,可这马并非她熟悉的小红马,她使劲往后勒,马匹却依旧狂奔不止。
“晏井承!这马我停不下来!”她急得高声呼喊。
晏井承刚将喻赤扶稳,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见一道黑影不知从何处疾驰而来,速度快得惊人。
“小柳枝!快把缰绳扔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