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木梳桐还是照常去拍戏,似乎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她照常拍戏,甚至更加稳定,爆发戏也更好。
和往常一样,和剧组打闹在一起。
浮若城的雪还剩一点,太阳也随之出来,把玫瑰公馆照得亮堂堂的。
有幸被光照耀着,但前几天的舆论并没有完全融化。
连续十几天,一直这样重复着。
地上还是潮乎乎的,混着点泥腥味,网上那股子骂人的劲儿没怎么消减。
记者会过去十多天了,
#木梳桐滚出娱乐圈#
虽说不在热搜第一了,可总被人翻出来炒,烦得慌。
好在剧组没受影响,机器天天照样转,冉浮和冉浔的故事在拍,木梳桐和芮云轻也没闲着,照样闷头干活。
这十多天里,木梳桐像是把所有劲儿都使在拍戏上了。
每天都是她早早到片场,裹着厚羽绒服,在风里琢磨剧本,对着空气念叨台词、比划动作。
以前镜头前还会有点小紧张,现在眼神亮得很,一举一动,每句话都透着股笃定,演得越来越顺。
有一场戏是冉浮在玫瑰公馆后院,从玫瑰花瓣底下翻出一封旧信。
得演出从纳闷到吃惊,再到心里发疼的劲儿。开拍前,她一个人站在玫瑰丛边上,闭着眼琢磨半天。
开拍后,她手指头抖着拨开花瓣,拿起那封皱巴巴的信,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嘴唇抿得紧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掉下来。
那股憋着的委屈劲儿,看着就像她自己的事儿,片场的人都看愣了。
“卡!过了!”
执行导演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赞许,“木老师这场戏演可以啊,最近的进步很大,值得夸赞。”
木梳桐松了口气,接过解初递来的热水,小口抿着。
她抬头往芮云轻那边看,正好撞上对方的目光,芮云轻眼里带着点软乎乎的肯定,木梳桐忍不住偷偷笑了笑。
芮云轻这阵子也挺拼的。
又当导演又当演员,导演要管镜头好不好看 节奏顺不顺,演员要演好冉浔那股外冷内热的劲儿。
每天收工后,她都留在片场看当天拍的素材,一点点抠细节,经常忙到后半夜。
导致每天都休息不了几个小时。
网上说什么:
“双女主剧没市场”
“女导演不如男导演厉害”,
她从来没搭理过,就闷头干自己的活儿。
以前拍戏间隙,芮云轻还会拉着木梳桐对戏,俩人坐折叠椅上,捧着剧本一句一句抠,有时候为了一个表情、一句话吵两句,很快又能达成一致。
但这十多天不一样了,芮云轻不再给木梳桐任何提点,就算凑在一起对戏,也只是确认下流程,不会再说“这里该怎么演”“情绪要怎么收”。
有一场冉浔跟冉浮坦白小部分秘密的戏,台词绕,情绪也复杂。
换以前,芮云轻肯定会耐心给木梳桐讲戏,分析冉浔心里在想啥。
可这次,木梳桐拿着剧本问她“这里语气是不是该软一点”,芮云轻只淡淡说了句“你自己琢磨,按你的理解来”。
木梳桐有点愣,可也没再多问,自己抱着剧本琢磨了半天。
除了拍戏,木梳桐还总惦记着粉丝。
每天收工再累,都要翻会儿粉丝留言,回几条私信。
看到粉丝因为自己被骂而难过,她专门发了条微博安抚:
[木梳桐Cloud:谢谢大家一直陪着我,让你们担心了。我会好好拍戏,用作品说话。大家也别为网上的破事生气,好好照顾自己。]
粉丝们都在评论区给她打气:
“木木加油,我们信你。”
“姐姐好好拍戏,我们一直都在!”
“别理那些喷子,你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
“风再大,也不会吹走我对木梳桐的爱。”
看到这些,木梳桐心里暖暖的,更觉得得把这部戏拍好。
解初看着她天天连轴转,心疼得不行:“木老师,你拍戏这么累,还得哄粉丝,太拼了。”
木梳桐笑了笑:“粉丝是我坚持下去的底气,他们这么信我,我不能让他们失望。”
再怎么说,粉丝都是一群很好的朋友。
安抚粉丝,是一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