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是男人的勋章!”工藤新一有些臭屁的摸摸脖子上的纱布,看的毛利小五郎拳头有点痒。
工藤新一背后一凉,四处看看。一转头就看见了那个看起来很凶但是会跟自己分享案件线索的白毛警察,一兴奋也忘了脖子上的伤口,“大哥哥!”
宇智波夜挑挑眉,对这个称呼感觉还挺新鲜,“嗯。”
“大哥哥,杯口的毒素是怎么沾上的啊?还有装毒素的容器在哪里?”工藤新一感觉这个案件有好多自己都没有弄清楚,这个冷冰冰的白毛警察就已经破掉案子了。
“星野想要撤掉餐具的时候被死者制止了,但是还是碰到了杯口。而星野想要撤掉的餐具正是加藤习惯性想要坐的靠窗位置。”宇智波夜轻笑一声,“至于毒素的容器在哪里,”宇智波夜揉揉他的脑袋,“警察只要找到了就可以,我们并不需要像侦探那样所有都推断出来,只要有证据就可以。”
工藤新一愣住了,开始思考着什么。
毛利小五郎自来熟的想要和宇智波夜勾肩搭背,却被宇智波夜下意识的避开了。毛利小五郎也不觉得尴尬,“你小子很不错啊,叫什么名字?以后有什么难破的案件可以找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宇智波夜。”没什么波澜的声音给毛利小五郎泼了一盆凉水。
“啊哈哈,姓宇智波啊,”毛利小五郎尬笑两声,“很少见的姓氏嘛。”
毛利小五郎都没见过的姓氏,两个十岁的孩子就更不可能见过了,都有些好奇的看着宇智波夜。
“大哥哥姓宇智波吗?”毛利兰有些好奇的抬头看着宇智波夜,不仅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少见的姓氏,也是第一次见到白色头发的人。心地善良的毛利兰并没有询问出声。
然而她的小竹马就没这么多顾虑,心直口快的就问了出来,“宇智波警官是白化病吗?”
宇智波夜有些无奈的刚想说什么,刚刚安排完后续工作和人员疏散的诸星宏就走过来,“孩子王在带着孩子们聊什么?”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宇智波夜颇有耐心的回答小侦探的问题,“我这是天生的,”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而且我这是银发。”
诸星宏有些惊讶,“你这是银发?”试图呼啦一下宇智波夜白毛的动作被毫不留情的躲开,“和白发有什么区别?”
宇智波夜好整以暇的站着,“区别是银发在光底下会闪。”
其实白发和银发区别不大,而且宇智波夜的头发确实是白发,但是宇智波夜不肯承认自己这是白发而已。
工藤新一人小鬼大,狐疑的仔细观察一下宇智波夜的头发,还试图变幻身位在光底下看宇智波夜的头发。
没好气的揉揉工藤新一的头发,“小孩别那么多没用的好奇心,”宇智波夜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给了他一个跨越将近十年的忠告,“好奇心可是会害死猫的。”
十岁的工藤新一听不懂这句话的深意,十七岁的工藤新一听懂了却已为时已晚。
护着自己的狗头,工藤新一有些不情不愿,“大人就只会用这些来搪塞。我已经十岁了,不是小孩了。”
宇智波夜笑了笑,“没成年就是小孩。”
旁边的毛利兰被诸星宏逗得破涕为笑,俨然一副玩得很开心的样子。工藤新一瞬间把不爽抛之脑后,开始吃醋。
“兰!”
这是就工藤新一与这个长得有些冷冰冰但是很好心的白毛警察的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