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来的两人径直就往宇智波夜身边走过来。听见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宇智波夜有些茫然的抬头,这才发现是他心(抛)心(之)念(脑)念(后)将近一个周之久的搭档。
“宇智波,你这一个周过得舒服吧?”山本巡查长皮笑肉不笑的说,“听说你这一个周的文书工作做的不错啊。”
山本一郎毫不掩饰自己对宇智波夜的恶意。最初只是因为宇智波夜异于常人的发色和瞳色,但是在经历了车祸事件之后,山本一郎对宇智波夜的恶意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还行吧,没有不知所谓的人对我的工作指手画脚,我这一个周过得确实挺舒服的。”既然山本一郎当着整个办公室的人发难,宇智波夜也就不再掩饰自己对山本一郎的不喜了。
“你!你一个外国人是怎么好意思来当警察的?真不知道警校为什么会收你当学生!”山本一郎怒上心头,口不择言的说出了日本人对于外来者的排外。
“巡查长…”前田悟有心阻止暴跳如雷的上司,但由于自身性格的懦弱,即便鼓足勇气也只能够让他嚅嗫出声。
眼见着山本一郎开始了对宇智波夜长相的攻击,诸星宏听不下去了,走上前制止了事态进一步严重,“山本君,有话好好说。宇智波君的工作能力很强,不应该用长相来衡量宇智波君。更何况宇智波君只是混血,并不是外国人。”
宇智波夜只是性情冷淡,又不是不知好歹。依然是面无表情,但是对诸星宏还是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山本君如果不想与我共事,大可以和诸星君提出调职。不必和我一个小警员动气。”
宇智波夜说的很客气,但是话里话外都是在问山本一郎为什么不趁早走人的意思。
“你!你…”山本一郎你了半天,硬是没能再挤出什么话。宇智波夜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冷眼看着山本一郎。
看够了热闹,诸星宏没有给山本一郎留一点面子,“不想干就别在这里干了,去岩手县吧。”
已经从同事口中得知田中大翔已经离职的山本一郎也明白,眼前唯一一个他还不认识的平头青年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诸星宏。他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为什么?就因为我和这个外国人动了几句口角,就把我调到岩手县?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确实有想要维护一个安静的工作环境的原因,”诸星宏并不想因为稍微偏袒了一下关系还不远不近的朋友,就被扣上结党营私不公正的这么一大顶帽子,“不过更多的是因为那天的车祸事件。”
“你身为一个巡查组的组长,在工作时间内不恪尽职守,反而苛责认真负责的宇智波君。险些导致一名幼童受伤,甚至死亡。而且在事故发生之后,你并没有想要承担你应该承担的责任,也没有反省自身过错的想法。”
“这是你应得的。”诸星宏的话语掷地有声。
当着往昔这么多同事的面被这般训斥,即便是山本一郎这么厚的脸皮也有点受不住。愤愤的瞪了一眼“狼狈为奸”的宇智波夜二人,也不收拾自己办公桌上的东西了,直接摔门而去。
争吵爆发的这一段时间里,前田悟怯生生的站在一旁不敢吱声,只是时不时地用手抬一抬自己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双眼尾上挑的桃花眼不安地快速眨动。直到争吵结束后,才挪着小碎步一步步的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坐下。
宇智波夜的余光不经意之间瞄到了正在安安稳稳的坐在自己办公桌后面一言不发的前田悟。他总觉得前田悟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可能是前田悟多情的桃花眼让他莫名的联想到萩原研二了?宇智波夜不着边际的想着,心下却暗自多了几分警惕。比起还没有见到影子的证据,宇智波夜更相信几次三番救自己于水火的直觉。
整个办公室里警员的注意力都被这一场闹剧吸引了,直到山本一郎摔门走人之后,落针可闻的办公室里才慢慢的有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平时我就看那个山本不顺眼,诸星警部补干得漂亮。”
“不过诸星警部补是不是有些偏袒宇智波君啊?”
“应该也有点吧,不过还是因为山本君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