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够格是什么意思?可是组织的最大的秘密他已经知道了,就是起死回生、长生不老啊。作为在决战后各国联合清缴下还能存活的漏网之鱼,宇智波夜应该很清楚组织的最大秘密已经泄露。那么宇智波夜为什么又会说他还不够格知道这个任务?
降谷零丝毫没有考虑过对方其实不是组织成员这一可能,知道他是波本又对组织的作风了如指掌的人,怎么可能不是组织成员呢?
而宇智波夜也知道这一点,最大的破绽其实就是在警校门口他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候喊得那一声“波本”。所以哪怕降谷零误认为他是组织成员,他也认了。
决战发起前,朗姆就已经被日本公安和FBI联手解决了。波本作为朗姆的得力下属顺势接管了情报组。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组织的情报交易都要经过他的手来对接。那么问题来了,宇智波夜又是什么身份,他不能知道的,宇智波夜就有资格知道吗?
降谷零动作机械地与诸伏景光并排列队,没人发现他的神游天外…除了他的幼驯染。
“Zero是昨天没睡好吗?还是现在还在不舒服?”降谷零一听见诸伏景光小声关心的话语就立刻回神。
“没有,昨天睡得很好。”降谷零笑的眉眼弯弯,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
但是诸伏景光是谁,是和降谷零一同长大的幼驯染啊。可以说诸伏景光比降谷零还要了解降谷零。
“说谎。”诸伏景光敢肯定,“松田脸上的伤又是你打的吧?”
“嗯。”降谷零没否认。
昨天晚上,降谷零对自家幼驯染坦白了几乎自己所有的经历。包括警校时期五人组的过命的友谊、两人一同去那个吃人的组织卧底和他的三个同期好友以及他的幼驯染的死亡。
死亡从来不是件能够一笑而过的事情,往常在组织里降谷零作为神秘主义至上的波本,他不能对警察的死亡泄露一丝一毫的情绪。但是此刻,他只是失去所有亲友又有幸失而复得的降谷零。
降谷零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半身哭的不能自己,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诸伏景光见过降谷零小时候打架的狼狈、见过降谷零故意受伤去找爱莲娜医生,却从来没有见过降谷零哭成这个样子。不是说没有见过降谷零哭,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降谷零哭成这样。
诸伏景光心疼的抱住降谷零,把对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
“听”,诸伏景光带笑的声音在降谷零的耳边响起,“我还活着哦。”
有力的心跳声在降谷零耳边砰砰响起,是活着的Hiro啊,降谷零满足地想着。
感受到降谷零的不安,诸伏景光本来想让降谷零和他一起睡一晚上的,但是这个决定却被降谷零严词拒绝了。理由是“一米二的单人床睡不下两个成年男人了。”
诸伏景光只是笑笑,没有拆穿幼驯染的谎言。只当是对方想要去提前探查一些东西,毕竟关于组织有些东西还不是他现在应该接触到的。
然而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家幼驯染是去还原当年的约架现场了。
只能说是诸伏景光还是太年轻了。
看降谷零不顺眼的松田阵平到底是和曾经一样的与他约架了,本来降谷零打算好的“组织成员夜探计划”也只能被迫终止。
两人在宿舍后面的樱花树下拳拳到肉的打了一架。原本降谷零还想着不要像上一次那样让两人的脸上这种特别明显的地方带伤,但是松田阵平又不会随他的心意而动。
最起码松田的假牙君这次保住了。
拳击手一般攻击的是对手的上盘,松田阵平自幼练习拳击,自然主攻上盘。于是本来不打算攻击松田阵平那张帅脸的降谷零也被引得下意识朝脸打了。
所以说,还是松田你的锅啊。
但是这一次和上一次最大的不同就是降谷零比松田阵平多了七年的经验。而且身为卧底的降谷零手上自然不可能是干干净净的,降谷零的格斗技都是在血与火中经过人命的淬炼的。因此松田阵平的格斗水平完全不能与降谷零相提并论。
于是只有松田阵平的脸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打完架回宿舍时正好路过宇智波夜的房间,降谷零停下脚步准备再和这个不明身份的组织成员来上一次“友好”的夜间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