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找到十五后,只说了一句:“我们过去吧。”
十五更加迷惑了,但还是道:“嗯,也是,时间也差不多了。”
林锦轻轻应了一声,他们进了雅间里,摄政王还没到。
对于这等行径,林锦也算习以为常了,可今日心里却多了几分烦躁,兴许是因为今日在如意楼听到的那个书生,方才见着的君见雪,抑或是刚才碰到的那个女人……
不,肯定是因为这个不守约的人!合该让十五去他身边干一段时间!
反正也只能先等着了,林锦索性要了壶酒,一边赏着江景浅酌,一边等人。微风轻轻拂过江面,带起层层波纹,与江岸万家灯火相映。
过了一柱香后,就在林锦等得不耐烦,即将甩手走人之际。终于有人进来了,是一个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却神情傲然,身上莫名透着几分贵气,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着绿色短衣脸上笑眯眯的小厮。
林锦上下打量了一会儿,随后不屑地嗤笑道: "殿下,您的皮还真是一次比一次难看了啊。"
那个中年男子一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威压:“林锦,你还真是愈发没规矩了。”
“殿下想让我有规矩,还是自己先守时些才好。”林锦笑眯眯回道。
没错!这位就是摄政王殿下!
身旁的十五已愣住了,僵硬地转头,有些不可置信道:“你是……绿衣姑娘?”
那小厮面上还是笑眯眯的,口中钻出的却是一个带着几分妩媚的女声:“是我。”随后
对着林锦略微点了点头。
林锦心中还有气,却还是喊了一声:“绿衣姐姐。”
摄政王不等他们叙旧,挥了挥手示意二人退下。
十五和绿衣便去门外守着了。
待他们两个出去后,雅间内安静了许久。林锦的神色莫测起来,指尖轻轻摩挲着酒盏,垂眸看着杯中清液,说道: “殿下,您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摄政王喝了一口茶,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说什么?”
林锦沉默了一会儿,手顿住了,神色依旧沉稳,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再想想。”
他几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摄政王却似乎毫无所觉,依旧喝着他的茶,只道:“不知道。”
林锦绷不住了,一把把酒杯摔到桌子上: “你他妈还敢问我说什么?还不知道?!是不是你给的地图,结果呢?乌泱泱的一堆人埋伏在那儿!他妈的,要不是老子藏得好,差点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有密道,你不是跟我说,要是其他地儿人多就从那里出吗?结果!”
他猛喝了一口酒,然后接着道:“要不是老子耳力惊人,提前察觉密道另一端有人在,翻墙走了,早就被抓住了好吗?你这给的什么破情报,还有,你是不是跟人联合起来一起玩我了,不然一个小小的薛府怎么会提前雇了高手在那边候着?”
摄政王这才回了一句,他扬了扬眉,道:“所以,你输了?”
林锦立刻就炸了:“怎么可能?!是他们不讲武德好吗?老子把第一批人杀了之后,竟
然还有人趁乱偷袭,而且,老子跑了之后,竟然还有一批人来追我,要不是他们如此厚颜无耻,我怎么会落得如此狼狈的地步!”
摄政王一脸惋惜:“真可惜啊,没能亲眼见到。 ”见林锦又要炸了,这才正经起来,“这次可不关我的事,是有人提前打探到了你要去刺杀的消息,把情报卖给了薛家。”
林锦冷笑一声,道:“呵,那不还是你们嘴不严吗?”
摄政王噎了一下,然后道:“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摆了你一道吗?”
林锦觉得他被当傻子看了:“不就是薛府吗?”
摄政王有些忍无可忍了:“薛府没那么大本事,本王指的是卖情报的人,你难道不想知
道吗?”
林锦恍然大悟:“哦,你说吧。"随后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摄政王看他这副把自己当大爷的样子,忍了又忍,喝了口茶,平了平气,一边说:“是
天烛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