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星的目的达到了,但很显然,这次想把人哄好吗,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他直起身子,将瘫坐在自己腿上的人抱紧,等到白语麟的气息恢复了大半后,便软下语气问道,“缓过来了吗?”
白语麟躺在他的怀里,因接吻而宕机的脑子刚恢复清明,在听到他的话后,忍不住不客气地在对方的手臂上锤了两下,“你说呢?”
他现在确实整个人都不太好。
作为“罪魁祸首”,翟星知道自己这次做的过分了些,没办法,他只能又一次讨好似的和对方道歉,但望着白语麟一看就还存着气的脸庞,他想了想,最终决定转移话题,“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要出国?还是回母校吗?”
为什么他要用“还”这个字?他以前回去过吗?
“嗯……不全是……主要……”
白语麟没时间纠结这些小事,他确实有继续深造学习的想法,但这一切要等找到律师,和对方聊完之后才能决定,“其实是因为……”
他想,既然已经决定让翟星陪他一起去,那么不告诉对方要办的事终归不太好,都到了这一步,无论对方会不会觉得麻烦,他都应该坦诚一点,毕竟……翟星承诺过……
所以,白语麟在对方的怀里挪了几下,思考了一会儿,这才支支吾吾地开了口,将自己知道的事和他与方佟之间的计划告诉了翟星。
“什么!”
不出所料的,在听完白语麟所讲述的事情后,翟星大为震惊,“你说你爷爷的遗嘱可能有问题?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了我这么久!”
亏的他自己刚刚还因为瞒着对方而感到愧疚。
这下两人的位置彻底颠倒过来,白语麟成了做错事的那个人,而翟星……
“你生气了?”白语麟没有因为对方的震惊而奇怪,他搭上翟星的手臂,用拇指和食指在对方睡衣的袖口上轻轻拽了一下,“因为我瞒着你?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到底与你无关,如果真的把你牵扯进来,会不会牵连到你和翟家,所以我才……”
说到这里,白语麟哽咽了一下,细长的眉毛再一次微微皱起,翟星见他露出这副神情,什么气都消了,甚至心口还随着对方的呼吸开始抽痛起来。
“没,我……我只是……对吧,这么严重的事,不管是谁都会有点……”
他抚上白语麟的脸,看着对方的样子,想起之前二人的争吵,以及对方独自承受的痛苦,他是一句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没事,我没怪你,但以后不能这样。”
翟星想起自己在客房和白语麟道歉时说过的话,语气又稍稍变得强硬了一点,用拇指在白语麟透着粉的嘴角画着圈,“既然……我承诺过以后做事情之前和你商量,那么你……”
“好困。”白语麟打断了他的话,难得地做了一个比较夸张的,打哈欠的手势,然后趁着伸懒腰的功夫,重新在翟星的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快睡吧,明天你还要早起去公司呢,出国的事,应该也要和你妹妹说一声。”
“还真是。” 翟星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想着明天既然要去和翟云请假,那还是不要迟到比较好,于是抱紧了身边的Omega,两人一起躺了下来,然后和平时一样,在白语麟的眼睛上留下一个吻,“睡吧,晚安。”
“晚安。”
说完,两人都闭上了眼,翟星的手碰上床头灯的按钮,就在他准备把灯熄灭的那一霎——
“不对,白语麟!你是不是在岔开话题!”
翟星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差点你就蒙混过关了!”
“我……我没……”
见床上的Omega还在狡辩,翟星卷起袖子,不客气地将人圈在了自己的双臂之中,两人的身体贴的很近,隔着睡衣,白语麟也能感觉的到对方的问题,他想逃,但怎么也逃不掉,只能胡乱地在对方的怀里动来动去,但迎接他的,是今天晚上的第四个缠绵的吻。
不……不能再……
白语麟的动作一点点变小,最后彻底停止了挣扎,翟星见他安静下来,刚打算停下,却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一下子就笑了起来,“看来,最近某人的坏心思还挺多。”
还不都是因为你!
把头埋在翟星的胸口,白语麟闷着声音哼了几句,他现在不敢乱动,身体的变化让他觉得有些丢人,更不想和翟星说话。
“我来帮你好不好?”看着白语麟害羞的样子,翟星脸上的笑容渐深,他揉了揉怀里的人的发顶,缓慢地将对方平放在床上,刚要摸上那双无力的腿,白语麟就掀开被子,将身体严严实实地遮住。
“别,你……”
白语麟脸涨的通红,谁能想到翟星会说出这种话,并且下一秒就急匆匆地想要实践呢?
“医生,医生都说了不要……”
“他是说我们不能,不代表我不能帮你。”
强词夺理。
白语麟摇了摇头,将身上的被子裹得更紧了些,翟星俯下身,执念般的隔着被子在对方的腿上捏了两下,白语麟痒的伸腿去蹬,结果正中翟星下怀,一把就握住了他露出来的脚踝。
“憋着对身体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