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谈恋爱的速度也呈火箭上涨,既然正缘太硬,那谈恋爱不就是测试嘛。
祈步步双击暂停录像视频,听施千瑜讲。
施千瑜把椅子搬到祈步步位子旁边,昂着脑袋傻乎乎笑:“你说他会不会就是我的正缘?”
祈步步思考了一下,诚实说:“不知道。”
施千瑜撅起嘴巴。
知道施千瑜好不容易谈恋爱满三个月,正是热恋期,祈步步赶忙找补:“但你能和他一直这么开心,就错不了了。”
闻言,施千瑜开心地一头扎进祈步步怀里,其实她也不是正缘非他不可,不可否认他将是第一个破除诅咒的男朋友,有里程碑的意义。
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要一个对待爱情还没开窍的女生说这些,实在有些难为她了。
这么想着,那个她眼中没开窍的女生声音在脑袋上方传来,“那个...我有一个朋友。”
施千瑜惊奇地抬头,“我有一个朋友”,这不是典型的我就是我朋友吗?
祈步步收紧手指,不自觉捏着衣角。第一次问这种问题让她有些害羞,不过问有经验的人是不是比她一直东一榔头西一榔头好些。
咳了一声,注意着措辞,“我有一个朋友,她喜欢了一个男孩子,想要不讨人嫌的亲近他。你经验多,有没有什么建议?”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像是蚊子声嗡嗡。
施千瑜却听的很清楚,呆住了,心里一万个策马奔腾。之前这不开窍的祈步步怪不得总觉得反常,又是申请了上午正常上学,又是订了八百个闹铃,又是熨校服的。
敢情,心上人,是师大附中的?
她顿时有一种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简直比自己破除诅咒还开心。不免好奇哪方神圣催动了神女的芳心,听祈步步的话,像是单恋,甚至两人都没什么互动。
施千瑜慢慢直起身来,睨着祈步步面中透红,眉眼灵秀,一双大眼睛充满好奇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
她只见过男生跟在祈步步身后跑,没见过祈步步对男生这般小心翼翼的样子。
哎,可惜了那个游泳队的。
施千瑜交替手臂,语气尽量保持波澜不惊,“你记得我前前前男友吗?”
祈步步闻言,掰着手指对应她各个时间段男友的脸,极力回想着,掰到第三个,不确定地问:“渣你那个?”
施千瑜点头,“我当时多喜欢他啊,他喜欢斯文内向的女生,我都为了他可以装作小鸟依人,夹着声音说话整整两个多月啊,两个多月。”
“结果呢,”施千瑜气鼓鼓地继续说:“他居然被他的好兄弟,一个假小子勾了去!真是白忙活。”
祈步步记得那段恋爱,施千瑜分手后的一段时间经常在微信上问候他全家。
祈步步顺着施千瑜的背给她顺气,“不气了,那假小子不也渣了他吗?”
“没错!他还想吃回头草,我呸!”施千瑜只是装出来的气愤,过了这么久她早已不放在心上了,现在以祈步步的终身大事为重,也不知道她刚开窍明白了没。
一把抓过祈步步的手,“所以步步,你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
祈步步猜测着说道:“别人渣我,我就去找小三渣他。”
施千瑜:“......”
施千瑜无措地抓了抓脑袋,关键点在这儿吗?
她顿了几秒,清清嗓子,决定直说,语重心长道:“自我。”
话音一落,祈步步直直地盯着她,似懂非懂。
施千瑜解释:“喜欢一个人就要在他面前展示真实的自我。”
“无论他喜不喜欢你,他必须先认识真正的你再谈喜欢。”
祈步步定在原地,脑子接受着这些信息。
江直树喜欢的不是笨笨的女孩,喜欢的只是袁湘琴。风早翔太喜欢的不是天然呆的女孩,喜欢的只是黑沼爽子。
无论她们的性格怎样,他也只喜欢她。
很简单的道理,祈步步懂了,唇角无声上挑,眼睛乌亮闪着星光。视线上移,对上施千瑜的视线:“我明白了。小鱼,谢谢你。”
施千瑜强忍着笑意,摸了摸她的头:“孺子可教。”
祈步步因为解决了问题也笑着,觉得哪里不对劲,看着施千瑜压不住的坏笑,反应过来主体说错了!
她绷着脸,别扭地说:“我的意思是,我替我的朋友谢谢你。”
施千瑜一副我明白不用多说的样子,搞得祈步步再次强调了一遍。
强调完后,光线骤然熄灭,已经到了十一点了。
施千瑜搬起椅子,又回过身拍了拍祈步步的脑袋,“别忘了把牙膏挤好。”
祈步步点头。
她一直都是起床困难者,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睡觉,在前一晚都会准备好第二天所需要的。
收拾好后,祈步步摸索着上了床,盖上被子,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希望,许予北喜欢那个真实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