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语宁:也对,他来学校第一天就成了传说。你还是省队的呢,将来要为国家争气的,居然没他火。
祈步步:“.......”
七步:我从来都不红,停止你加给我的滤镜。
祈步步作为省队运动员,也是过五关斩六将的。
她自己都还没闯出一片天,怎么能要求别人对她特殊。
如果把奥运比做高考,现在以她的成绩,也只是拿到大学通知书的入场券。
众人只知清北录取的学生,对其他学校的人怎会好奇。
类比下来,运动员拿下奥运奖牌才会得到大众青睐。
方语宁: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要怎么从这么多女生中脱颖而出拿下他!
祈步步被说得有些心动。
七步:你有什么办法?
方语宁:既然女生都对他有好感,你就和别人不一样。
七步:比如?
方语宁:装。
七步:装?
方语宁:装高冷,装对他不屑一顾。
方语宁:没看过漫画吗,男主角总是因为女主角的不同注意到她。他就会想:这女生真特别,和其他女生都不一样,然后自然而然得就对女生另眼相看,付出真心。
这...成吗?
祈步步沉思,好像确实有几分道理诶。
******
祈步步睡觉时还在琢磨怎么变成高冷人设,去学校路上也是一直默念着“高冷,我要高冷。”
踏入教室,很奇怪的是许予北课桌上除了书本外别无其他。
小妖精的魅力值减的那么快?
再一偏头,郑班坐在讲台俯视着教室,他的面前是零零散散的包点,算不上多。
教室外噗嗤噗嗤跑着一个拿着份早点的女生,一看见教室坐着老师,马上退了出去。
祈步步把目光移到许予北桌椅,了然。
原来是郑班干的。
干得好。
她一笑又很快控制自己把嘴角平下去。
高冷,今天要高冷。
祈步步脚步轻快地坐下,望着窗外被晨光照耀下的花坛,心情畅快地在桌兜里找第一节课用的教科书。
翻着,一封粉色信件哗地落在她的腿上。
她呆了,又听到陈昕吵吵闹闹进入教室的声音,急忙把情书塞进了桌兜里。
等到第一节课都要结束,她的脸还在烧着。
情书肯定是给许予北的。
她刚开学时也收到过几封,当作很平常似的并没有看过一封,也当然没有下文。
她平生第一次把别人的情书占为己有。
好缺德。
即便是她的情敌,她也不应该这样。
是否答应的选择权在于收情书的人,而不是送情书的情敌。
打下课铃后,祈步步纠结地把情书还给了男生。
许予北看着对面女生一脸别扭的拿着一封粉色信封,眉心一挑,语气带有怀疑的说:“这是恶作剧吗?”
祈步步脸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害怕一见到他的眼睛就想反悔,就这么一直双手举着,干巴巴的解释着:“别人放错了位子。”
男生短暂沉默了会儿,才接下信封,随手放进了桌兜里。
他怎么不看?起码给她一个痛快吧。
祈步步闷闷想着。
又后知后觉。
凭什么她给情书就是恶作剧?
别人的情书就理所当然收下了?
区别对待!
祈步步超级委屈地把头别向一边,她靠着椅背,顺不过气,又不自觉偏头,盯着男生桌兜里冒出粉色边缘的信封。
到底写了什么。
她人生中除了第一次收到情书之外,就没有这么急不可耐过。
许予北像是注意到女生的不耐,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桌兜,懒洋洋地抽出信封的一角,语气散漫:“我的情书,怎么,你想看?”
祈步步怔愣了几秒,立马矢口否认。
她干嘛要看情敌写的情书啊,她是想知道他的反应啊!
她有些欠扁:“我想看你会给我看吗?”
许予北反问:“你没收到过情书吗?”
祈步步被他一问打了茬,掀起眼皮,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了玩味。
许予北的声线清清冷冷的,笑着却有些温柔:“谁收了情书在教室里看啊,都是偷偷摸摸的。”
祈步步想起自己小学时收到的第一封情书,就是迫不及待在课后打开看的,因为太过惊喜还给对方写了洋洋洒洒的中拼文结合的拒绝信。
后来收的多了也渐渐麻木了,每次塞进书包里后就不知所踪。
祈步步脑补情书主人会让许予北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孩子一样,心口酸涩起来,“所以你是要带回家,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偷摸着欣赏,然后傻乐吗?”
许予北平静地摇头,“我不会看。”
“为什么?”
不看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扔了,难道还带回家珍藏吗?
许予北:“对待情书,无声的拒绝就是最好的拒绝。”
情书也是一个人的心意,是对方用足了勇气写下的。不管是公开扔掉,或是公开传阅,都会伤害对方。
带回家,悄无声息处理掉,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阳光斜洒,光线在他挺拔的鼻梁上折出阴暗交界,长睫在下眼睑留下细碎的剪影。
祈步步呆呆看着男生一本正经说出他心中所想的样子中透出少年般的纯粹。
怎么办,更喜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