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道之力?”
“我想这大约与你的前世有关。”
“好了,你不用说了,无论那怎么样,都已经与我无关了”,云笙苦笑着摇了摇头,“多谢各位救命之恩,你们来这儿定是有什么事,所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吩咐。”
“你母亲呢?”
“我在偷剑之前,就将她托付给别人了。”
云笙将母亲托付给了昔日的友人,想到母亲,她神色变得有些焦灼,自己被关了这么久,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她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你知道梦为鱼现在在哪儿吗?”
云笙拉着他们往前走,中间掠过了好几扇门。
一个岔道出现,云笙带着他们走向右边的那条小道。
弯弯绕绕、曲曲折折,他们终于停下脚步。
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个金碧辉煌的宫殿,正对着殿门的那个位置,被一道巨大的帘子遮掩住,看不见后边是什么。
众人齐心协力将帘子拉开,一个用巨石做成的大门出现在大家眼前。
这扇门很高很大,不知是用什么石头做的,泛着淡淡的青光。
它不像是人造的,反而像是自然形成的巨门。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就在这里边养伤。”云笙转身看着他们说。
几人合力推了推,发现这门纹丝不动,根本打不开。
“这门要怎么打开?”叶如黛问云笙,“你知道吗?”
云笙无奈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梦为鱼平日里一挥挥衣袖,这门就开了。”
“这是磁煳石,是上古时期就存在的巨石”,寻寻大力拍了拍石门,“你们看这上边沟沟壑壑的剑痕、划迹,都是以前被人弄的。”
听了他的后半句,叶如黛无语扶额,“你这不是废话吗?”
“我是想说,这磁煳石上边的痕迹是不会随时间改变的,留下了就是留下了,不论时间是正着流,还是反着流。”
“时间还能反着流啊?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好吧,有用的话就是,我也不会开。”寻寻耸肩摊手道。
“待我一剑劈开它。”叶如黛大力一挥,却只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划痕。
林璧月正准备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地观察这块磁煳石。
可在她眼睛划过右上方时,她忽然轻轻地皱了皱眉。
那个地方有一道长长的剑痕,看上去起码是几千年前留下的。
可是那剑痕所残存的剑气,怎么会这么熟悉。
林璧月不自觉看向叶清愚,后者也正巧看到那块地方。
叶清愚感觉到她炽热的目光,也偏头看向她,“师妹,你怎么了?”
叶清愚笑得坦坦荡荡,也许是她自己多心了吧,林璧月心里这样想到。
“没什么。”
“啊”,云笙捂着肚子痛苦地倒在地上,口中还不停往外吐着鲜血。
叶如黛慌忙上前将她扶起。
叶清愚左右瞧着她,凝重道,“她这是中蛊了,解蛊的药我倒是带着,可是现在放在上边的营帐中,没拿下来。”
“我们现在去拿还来得及吗?”
“若是带着她上去,应该是还来得及的。”
“反正这门一时半会还打不开,你们先上去吧。”江逾白有意将他们都支开。
于是他们分成两拨人,一队人带着云笙上去寻药,另一队人留在原地,而林璧月、江逾白、寻寻就是留在原地的人。
江逾白转身看着磁煳石,他神情肃然,挥了挥手,打出的气流依次点过一侧的圆形石鼓。
然后,石门便缓缓向两侧移开了。
石门打开后,刺眼的阳光直直照在他们脸上,林璧月被这强光刺得微眯双眼,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适应这种光亮。
门内的世界与太阳底下别无二致,蓝天、阳光、草丛、鲜花,还有一个用石块搭建而成的祭台。
梦为鱼一身白衣,站在花丛中,他静静地望着祭台旁那株海棠树,面上无悲无喜。
过了良久,他才转头看向他们。
叶清愚扶着云笙往外走,走到一半的时候,她拿出一颗丹药,这赫然就是替云笙解蛊的丹药。
她迅速将药塞入云笙口中,又对云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云笙乖乖将丹药咽下,不再言语。
接着,叶清愚装出惊慌失措的模样,“不好,我有东西落在那殿中了,我得回去找,就不能陪着你们上去了,你们先走吧。”
她不由分说,将云笙塞到叶如黛手中,然后自己头也不回地向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