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手叉腰,一手撩起自己的头发,“唉,天才的烦恼~”,面上掩不住的笑意。
“不行,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我要出去静一静。”
“唉,某人的自尊心呐,都快碎成渣渣咯”,叶如黛撑着脑袋,望着叶雨濯蹒跚的背影,感叹道,“不过,你也是真的有些天赋异禀得不正常。”
叶如黛不想承认,其实她自己也有些被打击到了。
已经习以为常的江逾白,面带微笑,在一旁平静地品茗、翻阅书籍。
“好啦,亲爱的如黛小姐,要陪着我去藏书阁么。”林璧月对她抛出个媚眼,此刻的眼中没有对玩闹的欲望,全是对学习的激情,绅士地向叶如黛发出邀请。
“唉,走吧,我的大小姐。”
每回到藏书阁,林璧月都忍不住开口吐槽。
“我说,这藏书阁什么时候能改造一下啊,每回进来,都感觉比外边暗很多耶。”林璧月每回来,瞳孔都得重新适应一下光线。
“掌门说,这样特别有氛围。”
她挠挠头,实在无言以对。
“好了,我找到我要找的书了,现在陪你去楼上找找吧。”叶如黛很快就挑好三四本书,每本都有一个拳头那么厚。
林璧月也很快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书,在取最后一本时,因为摆放位置太高,她不慎将一旁的书弄倒。
眼看着要砸到她脑门上了,叶如黛跳起来,一巴掌把书扇飞了出去。
林璧月拍拍胸脯,心有余悸地看着那书,“吓死我了,还好有你在。”
她走过去捡起那本书,发现这书看着很旧了,封面上的字也都模糊不清,试探着用手摸了摸,毫不意外粘了一手的灰尘。
她随意翻开瞧了瞧,幸好里面的字还算清楚,这也是一本关于符文的书。
可还未来得及细瞧,她便听见叶如黛的催促,只得匆匆携上,一起离开。
“那人山人海,究竟有什么好看的。”林璧月不解她一个剑修为何如此痴迷炼丹。
只要一有丹药比试,叶如黛几乎是必到场的。
“就是好看,你不懂!”
“好吧,就宠你一回。”
比式现场是人头攒动,并不只有医修在场。
因着现场炼制的丹药,会立即卖出的缘故,不少修士都来凑热闹了。
林璧月发现叶如黛似乎一直在人群中寻觅着什么。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她看见了几名医修。
其中一位穿着月白色长衫的青年犹为显眼,温润如玉。
“你的眼神太直勾勾了吧。”
“什么?”
“我的意思是那穿月白色长衫的人是谁啊?”
“啊,这有穿月白色长衫的人吗,我怎么没注意到。”
装,林璧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揶揄,点点头。
“是嘛,那我去搭讪了。”
“喂,你停下。”叶如黛神色慌张,紧紧拉着她的胳膊。
林璧月转头,有恃无恐地望着她。
“好啦,那个人是清川师兄。”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越小,最后几乎微不可查。
林璧月见她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这有何说不得的,喜欢就上嘛。”
“你说得倒轻巧,那你以后喜欢上什么人,可得第一时间来告诉我。”
“告诉就你就告诉你呗,反正于我而言,这事儿是遥遥无期的了。”
“你会喜欢怎样的人啊?”
林璧月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温柔,真诚,热烈,美好的爱情!”
“牛头不对马嘴。”
“我也不知道啦,想不出来。”
二人聊得正欢时,一个不怀好意的人向这儿走来。
“哟,关系户又出门了”,他阴阳怪气的声音很大,旁边几个跟班也附和着。
林璧月很无语,不屑一顾地翻了个白眼,整天搁那哟哟哟,他怎么不去说唱呢。
此人是郑长老的徒弟-白云川,也是个符修,据说他当初想拜入宫长老门下,却被拒绝了。
因此,他对于空降的林璧月很嫉妒不满,每每碰面,总爱出言挑衅。
可他每次的挑衅,在林璧月听来,简直是不痛不痒,每回都只是在心里,暗骂一句“神经”,懒得与其计较。
叶如黛对此也是很无语,她也觉着这二愣子脑子多少有点毛病,骂人毫无杀伤力。
二人翻了个白眼。
“啧”,叶如黛的目光随意上下扫他一眼,“什么关系户,就算是关系户,那也比某些不得志的小人好多了,你啊,是望尘莫及了。”
叶如黛说完后,再懒得理他,拉着林璧月就打算离开。
“站住,你说谁望尘莫及呢,有本事你让这废物与我比试一场。”
两人还是步履不停,完全无视对方的挑衅。
“废物,不敢了吧。”
“比就比。”
林璧月疑惑转过头,寻找那个替她应战的人。
一眼就看到,叶雨濯叉着腰,一脸不忿,十分狂妄。
他旁边的江逾白无奈地耸耸肩,接着又摊手表示,拦不住。
“师妹,上去给他个教训,让他们瞧瞧你有多厉害,别这么隐姓埋名的。”叶雨濯将她拉过去。
本想离开的叶如黛,此刻也改变主意,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