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运货人和老板的对话中，蝙蝠侠隐隐约约拼凑起了一些事实。

冰淇淋是老板在这个废弃的炼油厂发现的，他本不知道这是冰淇淋，但是意外品尝一口后，发现味道惊为天人，他当机立断，开始打包这款冰淇淋进行销售，获得了一致好评。

“把两批货一起都送走？要是被那些穿披风的家伙发现，咱们就完了！”运货人有些心虚的看着自己的老板。

老板嗤笑一声：“怕什么？这地方连信号都没有，他们怎么找得到？”

两批货？

怎么会有两批。

一批就是这些古怪的冰淇淋，还有一批货是什么？

炼油厂，莫非……

蝙蝠侠的瞳孔骤然收缩，潮湿的夜风卷着刺鼻的石油气味灌入鼻腔，不是遗留的石油，而是浓烈的，近乎真实的……

证实了他最坏的猜想——废弃炼油厂地下还有可发掘的石油。

杰森显然也意识到这点，指节捏得发白，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愤怒：“他们需要德雷克工业，所以他们绑架了提姆。”

“别冲动。”蝙蝠侠按住杰森肩膀，目光扫过炼油厂错综复杂的通风管道。

月光透过锈迹斑斑的顶棚洒下，在地面切割出蛛网般的阴影。

远处传来货物碰撞的金属闷响，混着工人咒骂声从地下深处飘来。

两人沿着管道缝隙缓缓移动，杰森被蝙蝠侠挡住，而黑色的蝙蝠战衣与阴影融为一体。

当他们终于撬开一处通风口时，下方场景确实令人吃惊——数辆印有哥谭港口标识的车辆整齐排列，身着工作服的工人正用改装过的冰淇淋包装桶，将黑色石油封装进印着冰淇淋公司标志的纸箱。

“原来冰淇淋是幌子。”杰森压低声音，“他们用食品运输许可证掩盖石油走私，还能靠甜品店洗钱……”

“不，冰淇淋也有问题。”蝙蝠侠看了看已经在进行分析的冰淇淋，表情古怪，“他们是活的，有思维的。”

他本以为是什么魔法师操纵了冰淇淋。

“提姆在这里吗？”杰森没有找到任何提姆的踪迹。

蝙蝠侠也沉默了：“没有。”

杰森骂了句脏话，他已经忍了很久了。

蝙蝠侠看了他一眼，杰森背过身去。

“我先送你回去，我会继续调查的，你把这个拿着。”蝙蝠侠递给杰森一个带有蝙蝠标志的通讯器，“有消息我就会告诉你，如果你发现了什么，也可以直接告诉我。”

杰森点点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我先回去把你的轮胎安上。”

蝙蝠侠扯出一个疲惫的微笑：“不用了，我直接拖回去，机器会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