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beta能被标记吗?
他只有那一个发育不完全的腺体。
在闻郁走神溜号之际,沈河川已经忍不住了,他的嘴唇贴到闻郁的脖颈上,温热的呼吸喷洒,牙齿衔住一块软肉细细磋磨。
仿佛只等闻郁同意,他就会立刻咬破这块皮肤,将信息素注入,给他打上自己的印记。
“哥......”沈河川声音黏黏糊糊的,好像只待主人同意的小狗。
闻郁看着他黑色的眼眸,最后闭上眼睛,重新躺回床上,“好。”
得到同意的沈河川舔了下犬齿,对着闻郁的脖子连啃带咬,终于探索到了自己想要的宝藏。
对着闻郁那个beta没有发育好的腺体,张开嘴低头咬下去。
一瞬间,闻郁感觉到了从未体会过的东西在注入自己的体内。
空气中似乎出现了清晰的苹果香味。
这是信息素的味道吗?
在被临时标记后的适应期间,闻郁感觉沈河川的手顺着衣摆摸进来。
由于易感期的高热,那手也像暖宝宝一样温热着。
沈河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可以吗,哥。”
闻郁再次轻轻点头,容许他的一切。
夜色愈浓,今晚的天气不好,不过不久之后乌云就散去,漏出几颗点点星子。
*
几天过后,闻郁睁眼,已经日上三竿。
他强撑着坐起身,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般酸痛,尤其是身后的某处,更是严重。
闻郁皱眉想着,应该是肿了吧......
一想起这几天,闻郁有些后怕。
开荤了的沈河川撕掉小乖狗面具,变成一只疯狗。
这个家到处都有两个人留下的痕迹,渴了就喝点水,饿了就吃之前准备好的营养剂。
其实更多时候的休息是顾及闻郁,沈河川仿佛不知疲倦,永远精力充沛一样。
不过闻郁现在感受到自己身上被抹了药,床单也是新换的很干爽。
沈河川还算有点良心。
闻郁扶着酸痛的腰下床,出去便看到沈河川正在准备早饭。
对方也看到了他,正在摆餐具的手悬在半空中,随后立刻放下,急匆匆地几步走到闻郁身边。
“哥,你醒了,怎么不叫我。”
闻郁尴尬地咳了下,小声说道:“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沈河川笑了笑,也知道自己这几天实在太过,可是食髓知味,他确实没有忍住。
“我,我先去洗漱。”
闻郁快步走去卫生间。
到了卫生间,他呼了口气,可是等到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一下子呆住了。
脖子上,身上都布满了暧昧的红痕,让不明真相的人看了都会想入非非。
闻郁涨红了脸,他过几天就要去报道上班,这要他怎么见人......
只能祈祷这些印子赶紧消下去。
怀着心事的闻郁从卫生间洗漱完出来,沈河川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等着他。
闻郁想起刚才的事,只瞪了他一眼就走向餐桌。
桌上摆着几样丰富的早饭,是偏西式的,没有那么高碳水的健康早餐。
这次的准备沈河川没有像之前那样搞砸。
闻郁看了眼沈河川,对方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心有灵犀般解释,“我之前在国外留学,会做点西餐。”
他点点头,准备坐到椅子上吃早饭。
刚坐下就像被刺到般突然站起,闻郁忍不住“嘶”的出声,不是涂过药了吗,怎么还这么疼?
这一举动引来沈河川的注目。
他也知道自己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了,出于补偿和心疼,沈河川走过去拿起餐盘,想要喂闻郁吃。
他叉起一块面包,递到闻郁嘴边。
闻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面包。
于是最后闻郁就着这个奇怪的姿势吃完了早饭。
*
到了新工作报道当天,闻郁经不起沈河川的软磨硬泡,只好接受他想送他去上班的请求。
可是闻郁没想到的是,沈河川今天开得是车库里一辆价格很高的黑车。
至于具体多少钱,闻郁也不知道。
他只想普普通通,毫无存在感地去上班。
这下好了,这样招摇过市......
闻郁忍不住扶额苦笑。
而沈河川嘴角噙着笑,侧过身来给闻郁系上安全带,余光瞥见他脖颈后已经结痂的临时标记,那上面还萦绕着淡淡的他的味道。
他就是要让别人知道,闻郁,他哥哥,是他的,其他人别想觊觎,也别想欺负。
到了新公司的写字楼下,闻郁赶紧拉开车门下车。
不过这种豪车出现在写字楼下还是引来了少量路人的关注。
闻郁恨不得把脸埋到地下去,像土拨鼠一样直接打洞通到新工作室。
沈河川在车中望着自己的beta快步远去的背影,刚易感期结束不久的他还有些嫉妒,嫉妒自己哥哥这么敬业,这么热爱工作,都不给自己一个离别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