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y:跟钱无关
其实也有关,闻郁内心默默地补充,这块表很贵了好吗!
对面的沈河川见自己哥哥这样油盐不进,还是决定再努力最后一次。
兔子:其实......
wy:【链接:一块表是如何害死人的?必须分享到家族群里的视频!】
沈河川:......
算了,沈河川往后靠到椅子背上,嘴角止不住地扬起微笑,哥哥警惕心强一点也好,省的被坏人骗了。
沈河川正看着屏幕,想象闻郁呆萌的样子,不自觉的脸上带着温柔笑意。
突然,一个不速之客连门都不敲一下,猛地撞开了门,冲进沈河川的办公室。
见到来人,沈河川的表情立刻冷下来,冷中还带着些讥讽的笑。
“沈河川!你什么意思!你一点兄弟之情都不顾吗?!”
沈衡冲进来,他面色狰狞,早已不见了之前那副游刃有余、从从容容的模样,本来英俊的面容也因为情绪激动让人觉得可怕。
“弟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沈河川放下手机,笑眯眯地看着发狂的沈衡。
对,就这样,发狂吧,你感受到了我母亲当年的心情了吧。
无助,极致的愤怒......
沈衡见他这个模样,alpha之间的臣服和互斥让他浑身一颤。
沈衡眼球一转,嗓音降低些,主动求和,“哥,我们是一家人对吧?爸现在也急得快要犯病了,你不想看着他就这样急死吧。”
“你去劝劝那些股东,别做的这样绝情,好歹给我们留一条生路吧。”
“我才21岁,不想进监狱啊。”
“哥,我求求你了,求求你。”
要是在外人看来,沈衡言辞恳请,句句在理,一家人之间哪有解不开的结。
但是。
沈河川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为了能有一条生路,这个沈衡是连脸都可以不要的啊。
谁和你们是一家人。
“送客。”
沈河川一句话,落在沈衡耳中就是最后一棵救命稻草破灭。
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几个同样身强体壮的alpha出来拉走了沈衡。
沈衡情绪失控,开始口无遮拦,他想明白了,原来办公室是有人拦着的,却还是让他随便进来。
他为的就是见到他的丑态!
“你这个冷血的东西——”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被那些alpha拖出门时还拼死挣扎,不忘回头嘶吼。
“你不得好死!”
他知道自己没有希望了,只能用最恶毒的诅咒去攻击沈河川。
但是,沈河川云淡风轻地喝了口咖啡,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吐了口气。
蛰伏多年,终于大仇得报。
接下来,沈河川瞥了眼桌上安静放着的资料,那是关于闻郁的全部信息。
第一页是闻郁大学时期的证件照,照片上的闻郁不像现在这样被生活折磨的社畜,他的笑容青涩,带着些学生气。
沈河川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照片。
是时候告诉哥哥一切了。
*
闻郁下班回到自己的小出租屋,天色已经黑了。
他打开灯,把背包抛到沙发上,整个人也躺倒在沙发上。
沙发上瞬间出现一个凹陷。
高强度工作一天下来,是真的很累。
闻郁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闭上眼睛想休息片刻。
这时手机提示音“叮——”的响起。
闻郁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亮起,是粉红小兔给他发的消息。
兔子:哥哥!手表你怎么处理了呀~~
闻郁皱眉,感觉粉红小兔比想象中更关心这块手表的去向呢......
他缓缓打字。
wy:我找快递员送回去了。
wy:我觉得应该是送错了,可惜还倒贴了十几块钱的运费。
兔子:啊......
而对面的沈河川看着屏幕内心哭笑不得。
哥哥那样一个节俭的人,却不明不白地白花了十几块运费。
看来他真是做了多余的事情。
wy:你还有什么事吗
兔子:有的
兔子:哥哥,一个月的约定快到了呢。
闻郁看着那行字,想起不久之前的约定。
夺冠一个月后,两个人就在线下见面。
也许,马上要到明白一切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