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繁承认自己这回看错人了,不再帮丁洋说话,而在心里,他给云天成和丁洋各自记上了一笔。
相比起来,他还更讨厌云天成些。
网友真不识货,这次团综节目后,云天成竟然广受好评,还和自己提名。
谢繁看了粉丝录屏的直播,发现云天成在队伍里面只是表现得积极了一点,想出的点子用到广告上的不多,论功劳,唐星辞应该是第一,论人格魅力,更是没法比。
他想不通云天成为什么得到的称赞比唐星辞多,难道只要会插科打诨就好了吗?
暑假要开演唱会的可是他们四个人,云天成现在还有心情耍脾气不练习,自己练得舞都比他多了!谢繁非常想向粉丝“告密”,想让他挨挨事业粉的骂。相关的话都在小号上编辑好了,最终还是放弃了。
以前谢繁和唐星辞刚在一起的时候,曾经用过一段时间的透明手机壳,他把唐星辞的照片放在了里面,因为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在一起了。
而现在,他在大众层面上“出道”了,自然不能再这么做,照片还在,只是被藏在了看不见的地方,唐星辞曾经叮嘱过他,让他少参与粉圈之间的纷争,他答应了,每当他做不到的时候,他就会想象着那张照片,手指敲打着手机壳,慢慢地,就能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云天成这次能走运,就当是他蹭了自己的运气吧——他和唐星辞拿下双人代言了,已经签了合同,只要谢繁可行策划案,唐星辞的档期又配合的话,立刻就能拍,公司那边全力支持。
受到这般认可,谢繁自然是很高兴的,说要努力,但在努力之前,他觉得自己也可以放松一下,他给自己放了天假,唐星辞去拍《演员的春天3》的预告物料时,他难得起了兴趣,凑热闹地跟去看。
阳光明媚,他当着人的小助理,度过了美好的一天。
拍完结束的时候,他举着手机拍唐星辞,电梯里就他们两人,唐星辞却还是害羞,问他想干嘛。
“我觉得他们刚刚拍得没有我好看。”
唐星辞默默地戴上了墨镜,开始扮酷。司机还没来,他们下到一楼大厅等。
离开了电梯,大厅里有人,唐星辞调理好了,反倒变得大大方方,他说谢繁喜欢拍的话,应该去做导演,那样的话,自己可以做他的男主角。
谢繁先是拒绝,唐星辞拉他坐到了沙发,说如果主角是我们呢,故事会怎么样。
唐星辞摘下了墨镜,说:“我想要拍一部青春片……”
青春总是美好的,被想象力加持过的青春,就更加美好。
唐星辞说呀说,谢繁也不再抵抗,陪人瞎聊。故事里谢繁要演的那个角色,也太中二了,他不同意。
“你高中就这样啊。”唐星辞觉得用这件事情欺负他很有趣。
两个人自有自己的一套歪理可供辩解。
忽的,谢繁看到了墨镜,歪点子就出来了,他夺过来墨镜给自己戴上,说:“说我装,装也要装得有趣,我想到故事了。”
“我戴着这个,装作眼睛受伤了,怎么样?所有同学中,就只有你发现我是演的,来向其它人证明吧。”
“……你不会还要说我欺负你吧?”
“是欺负‘残疾人’。”
“滚,谁欺负谁啊!”唐星辞拍他打他。
要不是旁边有人在吵闹,恐怕他们会一直玩到司机来。
他们探头去看,在电梯门厅里闹事的那两个人,好像有点脸熟。唐星辞听觉更敏感,从声音里听出来了,说:“是黎宇直。”
谢繁也看见了黎宇直和周凛的脸,他们正拉扯着往回走,好像不上电梯了,要离开。
作为熟人真尴尬,唐星辞立刻转过身装没看见,倒是谢繁大胆,第一反应是立刻拿手机拍——这也太危险了!他把谢繁拽回来坐好。
他刚想说人几句,谢繁就把照片递给他看:“你说他俩在这干嘛?”
“你少八卦。”
谢繁没听,打开微信,唐星辞阻止他:“你别传出去啊,多尴尬。”
“我又没那么蠢,不发朋友圈,我发给吕一问问。”
唐星辞没再说了,端正地坐着,目不斜视,他其实也想知道八卦。
谢繁点开了个新的聊天界面,他靠过来的速度比谢繁自己反应的速度还快。
“你还说我八卦?”谢繁笑了,他飞快扫了眼消息,然后把手机关了,“有一个好消息。”
黎宇直和周凛早拉扯着走了,唐星辞也不用再装作空气,他去抢人的手机,抢到手了,点开一看,却发现根本不是吕一发来的,是心理医生,她说她生病了,明天的心理咨询要延后。
“这算什么?玩我吧?”
谢繁不答,拉他去电梯,去地下停车场。唐星辞把墨镜抢了回来,在前面走,自己又用手机给吕一发消息。
这段时间不聊天,谢繁就趁机上传刚才拍的视频。
八卦带来的风波也就一阵,还没到家,唐星辞就不“生气”了,问人明天做什么。
“干嘛?有个讲座要听。”
“那算了。”
在谢繁的强烈请求下,唐星辞说出了他的想法,他想谢繁明天陪他去拍广告,拍的时候同时拍点物料,他可以去协商,把这部分加进《演员的春天3》的预告片里——能多个曝光的机会也是好的。
“……会被说的。”
“你别管那些,”唐星辞给他做了主,立刻拿起手机联系节目组,同时说,“快想想明天怎么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