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笑得好听。”
谢繁看了看周边,没人过来的迹象,他放了心,低声问:“你难道在厕所吗?”
“不是!你想干什么?算了算了,当我没说。”唐星辞立刻就想歪了。
谢繁秒懂,随后也被这场乌龙逗笑了,他解释道:“你想什么呀,我只是以为厕所是个说悄悄话的好地方。”
“哪里适合了?”唐星辞半信半疑,反驳着反驳着,要举例子时,想起了之前电影首映,他俩在厕所被严烁堵了的事情,他“抱怨”道:“你不给我开门,太恶劣了。”
“……别提严烁。”谢繁又想起了粉圈的事,这就跟炮仗似的,想起一个立马引出下一个,哔哩啪啦给他脑子炸了个响。谢繁头痛,头痛就失去了自制力,他问唐星辞:“你那边满天星们有和CP粉吵架吗?”
“没有,弹幕挺和谐。”谢繁不信,唐星辞便说:“他们应该不会在我面前吵,我的粉丝会收着点的。怎么了?”说到最后,唐星辞的声音已经有几分小心翼翼了。
谢繁一点也不想让他不开心,转移了这个话题,说了两句挂断电话后,打算收拾CP粉们去了,他要让她们圈地自萌。
他登上自己的大号,莽到了直播间里,然后发现自己完全被冷落了,当下和他离开时完全是另一个景象,直播间里的人不扎窝磕他和唐星辞了,好像是楚优和丁洋又干了点什么,又给这群人磕晕了。
这就,很离谱,都是嗑药鸡是吧?
谢繁有些不爽,第一时间关掉手机跑回房间去看这俩人了,他回去后才发现,原来楚优和丁洋凑在沙发上,在小声唱歌——这就磕上了?
他问白雪,白雪悄悄告诉他,说他们应该是在为夏天的演唱会而准备。
好吧,这个理由挺正当的,不算他们有心机,故意媚CP粉。
谢繁原谅了他们,不过,他也没给他们再多一点的时间:“重新工作了。”
白雪说她休息的时候想到了新的点子,她打开了品牌的官网,说她们可以把卖点放在品牌最新一季的概念上,也就是“独一无二的个人定制体验、可以溯源材料源头、生产过程联网可见”。
想法没什么新奇的,最新一季概念这个点本身倒是打动了谢繁。
“你想怎么做?”
“我现在想的就是要出现一个二维码,这个二维码能跳转到公司官网上,其它没了。”
“大家对这个概念有什么意见?”
楚优和丁洋你一句我一句地参与了讨论,没有反对的倾向,只是用各种疑问句让白雪把自己的思路理得更清楚了些。谢繁这时候也权衡得差不多了,就出来牵头定下了这个方向。
具体表现成什么形式呢?大家众说纷纭。
楚优和丁洋提意见很积极,但就是对商场大屏广告这个载体没有概念,给广告编的故事都太太太长了,完全不适合放在城市广场边的商场屏幕上。
“你自己想想,出去逛街的时候,你会在广场上为这段广告停留多久?”
“我觉得不长,半分钟就能讲完。”楚优说。
“讲不完的,还有,半分钟也很长了,15秒以内比较好。”
丁洋给楚优帮腔,突然插话道:“反正我不想做洗脑的电梯广告。”
白雪说:“要不做海报吧?”
海报的创意白雪又提了几个,大家都觉得不太有吸引力。丁洋又开始帮楚优推销之前被否掉的方案,特别积极,反而楚优本人,安静了下来,偶尔对着谢繁若有所思。
谢繁在纸上随意乱画了图案,什么意思只有他自己能看得懂。
大家坐着讨论累了,就开始喝喝咖啡,在房间里四处走动说话,说得滔滔不绝,只有谢繁很少说话,说了就是点评,常常一针见血。虽然他说得对,但自己创意被否决,大家还是很痛苦,再加上事情没法推进,大家都觉得很累。
有段时间,所有人默契地不说话了,谢繁跑到了鞋架旁边,蹲下来看。
“他在干嘛?”丁洋悄悄和楚优嘀咕。
“不知道,”楚优有些不自在地说,“你别靠那么近。”
“你热啊,我给你接水,刚好我也想喝。”
楚优不是那个意思,自然没有喝。他低着头,自个儿想事情:唐星辞那边进度到哪里了,策划案已经好了吗?
输赢其实无所谓的,楚优也知道这次节目,主要捧的人就是谢繁,高光不会在他这里的,创造出来了也会被剪掉,所以自己没必要太认真。
谢繁火起来真快啊,原来被公司主推是这样的。楚优看了看身边的丁洋,看见他和白雪说悄悄话,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而想起了在程瑶办公室里偷偷看到的那份合同,更是怒火中烧。
公司捧谢繁可以理解,毕竟人本质算关系户,唐星辞是他老公。但是程瑶为什么打算签下丁洋呢?程瑶手里有的都是影视资源,签了人以后肯定要把人往演员方向发展的。
丁洋舞台能力强他承认,但在演戏上,人完全是门外汉啊?而且他还不喜欢演戏。当时他们团拍电影上院线的时候,丁洋最不认真对待这份工作,在最终成品中,演技也被评价为最差。
当时那部电影中,获得好评的是他。
虽然那部作品其实粗制滥造,评分低得要死,但楚优自己是把它当做宝的。程瑶想要从团里签约一个演员的话,他觉得自己比丁洋适合。
所以,为什么?程瑶选错人了,这次拍完《此生长恨》后,她就会知道的。
楚优一心打算在《此生长恨》中打败丁洋,一想到真的发生这种事就高兴,连这部剧是耽改剧,想红就必须更紧地捆绑在一块麦麸都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