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别说出来。”
“怎么了,是不是腰软了?”
“没有,我身体好着呢。”
谢繁信的,但还是对腰又戳又摸,气氛都摸出来了,如果唐星辞没有突然叫道,说看见了球球,他们肯定是会“黄昏”宣淫的。
“它今天怎么回家这么早?”
“奔驰来了以后,它一直都这么早。”唐星辞一边整理好凌乱的衣摆,一边说。
球球迈着步子跑去后院了。
“那我们——”
“吃饭。”
炭火被浇灭了以后,会冒出一股像烟一样的湿气,他们俩现在也是这样。尤其是两人还在一个房间里,紧密地挨着,时间往后推移的每一秒,唐星辞心中就越是蠢蠢欲动,期待着重燃□□。
这个时候,简单的吃饭成为了一种庄重的仪式,带有一种诡异的禁忌感——入洞房前要喝交杯酒?也不是这样,反倒有点像古巴比伦的圣倡制度。
“她应该去做神父。”
唐星辞为自己想到宗教而感到罪过。
不过,忏悔过后,他倒更加觉得非做不可了,把东西往洗碗机里一丢,推着谢繁上楼上床。
接吻很顺利,脱衣服很顺利,炭火都被重新点燃了,谢繁趴在他耳边说道:“宝宝,我想到了一个好东西。”
这句话倒不奇怪,是这话和谢繁说话的腔调组合起来才奇怪,唐星辞一下子就明白了,两个人微微分开:“你想玩花样?”
谢繁刚有点头的苗头,唐星辞就说不行。
“那今天不做了。”
唐星辞一听这话觉得气愤,想了一下又觉得很好笑,贴近他说:“你真的能忍?”
谢繁能不能忍不知道,反正他是不能忍的,他还不信凭他自己的魅力,还不能把人勾搭上床?
他这么白,这么好看,还主动投怀送抱,肯定能——
“你把手放开。”
“我不做,你也不行,自己爽当然也是做,我们还是乖乖睡觉吧。”
这时候唐星辞当然不同意,他气晕了去吻谢繁,之后被鬼迷了心窍,无师自通地开始伏在人耳边喘息,用腿蹭对方。
这要是还能忍,那就是王八了。
“我今晚就是属王八的。”
唐星辞吓了一跳,媚气全无。
谢繁勾起嘴角小得意:“我高中就开始读你的微表情了。”
“你,你是属王八蛋的!”
“无所谓,都一样。”谢繁也是个奇人,任人说了多少好话,说蒙眼说捆绑都不成,就是定力超群,在那就跟个死人一样,目标坚定地要人答应新花样,新花样是什么也不说,摆明是个大坑啊。
跳还是不跳?
唐星辞被欲望折磨得受不了,脑子也开始发昏,低声念道:“我在横店也演过尸体……”
谢繁有些忧心了,不过下一秒,唐星辞就靠在他怀里,轻轻答应了。
太好了!他悄悄说:“你知不知道从10倒数到0的那个?”
唐星辞以前查资料懂的太多了,不过,他是会演的,他可以一问不知道,二问装惊讶,在演戏有利于他自己的情况下。
“那我讲一下规则吧——”
“你还真说啊,我知道,我知道。”
“那我们开始?”
“等等,”唐星辞急中生智,“只能玩三次数字,不然我反悔了。”
“行,”谢繁笑他,“干嘛呀,我又不会把你玩死。”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熬夜,快点。”
唐星辞心里没数,高估了自己,不该硬的地方硬,自然是要吃亏的。
谢繁怎么就这么会调情呢?
他觉得自己抓着一根藤蔓,在悬崖的两边来回晃荡,越荡越远,对面有一个黑黢黢的山洞,他能荡到那个山洞里就完了。
紧张,刺激,又要有忍耐力。
谢繁第一回用了常规手段,测出来人忍耐力很好;第二回他们接吻,用接吻来涣散人的大脑。
什么忍耐力通通完蛋,一切都给感觉让道!
几浅一深永远没有那个深是什么样的,他现在感觉就是什么样的,谢繁太狠了。
他一时间心神失守,等结束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有了几滴眼泪。
“你别亲我了。”
谢繁于是开始亲吻人的喉结,之后轻轻咬他。
2,1,0——谢繁又给他掐住了?
唐星辞都屏住呼吸等着了,给我来这个!
“说我的三次啊。”
“我理解错了?”
问完,唐星辞就被亲了,感觉是一个讨好的亲吻,一开始确实是这样的,等结束的时候,他哭了。
谢繁帮他擦掉眼泪:“你做得很好了。”
唐星辞没有看他,选择了抱住他,然后在他的肩膀上留个了一个牙印,很深,但不至于出血。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惯着谢繁了:感觉谢繁过分了,惯着了吧;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挺开心的,还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