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真的?”
“我骗你这个干什么。”谢繁拍他的胸口。
唐星辞说:“你第一次和我睡觉的时候,还跟我说睡相差呢,嗯?睡相哪里差了,你那时候早就醒了吧?”
谢繁也记起了当时美国的事,低头笑,头去顶人的肩膀,话也不说,就耍赖。
“对了,你打算上美国哪个学校?”
糟糕,谢繁就不打算出国读博。他赶紧转移话题,问人想不想看星星。
“干嘛这么快转移话题?”
“就问你想不想?”谢繁已经坐起来,把帐篷的遮光布给拉开了。
“藏什么呢?”
“秘密、秘密。”
唐星辞没有紧追不舍,他们静静躺着,直到谢繁开始说星座的事。
唐星辞是会认几个星座的,但没有认全,因而这会儿很乐意听。一开始 他听得还是很认真的,不过慢慢的,他就变得心不在焉了,开始更关注谢繁的声音本身。
他从这声音想到了录音的事,又从录音想到了日记,今天日记重点写什么呢……
等到他回过神来时,谢繁已经讲完了星座,开始讲起了他专业研究的内容——反物质。
“我还是睡不着。”对反物质可能和刘永鬼魂有关的事,谢繁没有说出口,他只埋在心里想。
唐星辞在被窝下握了握他的手。最后也是他率先沉默,爬起来说:“睡不着就别睡了,出去走走。”
他们开灯穿好衣服,出来后发现有点冷,另一个发现是不远处,四个人的帐篷那里灯还很亮。
唐星辞不知是担心还是好奇,几次往那边看,为了照顾他,于是谢繁拿好了衣服,说:“我们过去看看。”
帐篷里四个人在打扑克牌。
唐星辞看见他们另外在下面铺了层衣服,看来确实是潮的。但为了照顾云天成的自尊心,他只是小声地提醒人说,这个时候外卖店应该还有,实在不行,还能用没用过的野餐垫救急。
云天成摆摆手,嘴硬地说没事儿。
谢繁握紧了他的手,忍住没笑——还是别让他忍了吧,快走了事。
“等等,我跟你们一起走,太困了,不打了。”许方砚把牌掼下说道。
“那么早去睡觉干嘛?”云天成把他拉住。
谢繁就疑惑了:什么时候睡先不讨论,怎么能理直气壮说要去他们那里睡,之前不是说好了给他俩单独一顶吗?
“他们这挤不下去的,”唐星辞在他耳边悄悄说,“镜头还在拍。”
云天成也没顾忌镜头啊,用看叛徒的眼神瞪着许方砚——怎么去他们那边就成叛徒了?
谢繁还是气不过,突然说:“明天你们得早起给我俩做早饭,不会起不来吧?”
“做什么早饭?”
“你们输了,要耍赖啊。”
云天成赌气地大声说:“当然能起!”
看他吃瘪,谢繁就开心。他们和许方砚一起回去,不过到半路的时候,许方砚又突然说要去打个电话。
这个说法非常奇怪。唐星辞和谢繁散了不到十分钟的步,觉得冷就跑了帐篷,可就是这时候,许方砚也还没有打完电话。
“他不会在和那三个人蛐蛐我们吧?”
“你想多了,那边灯都关了。”
“灯关了也能玩手机啊,他们应该有个四人群。”
四人群嘛,唐星辞也怀疑有的,但就算真如谢繁所料,他们在背后蛐蛐自己,也不用介意,做人哪有不被说的,更何况是艺人。
他对谢繁道:“你把他们让同事,别把他们放心上。”
“不行,我俩也单独拉个群。”
唐星辞觉得很好笑,不过兴趣还不错,问人准备把群叫什么。谢繁趴到他耳边说:“今天你沙滩上写的那个。”
“打得出来吗?”
“试试就知道,”谢繁操作了一阵,成功了,两个人都很满意。
早就超过半小时了,许方砚还没有回来。唐星辞微信找了找人,许方砚说没事,让他们先睡觉,给他留边上的一点点位置就行。
谢繁看见这句话脑子就活了,他邀请道:“一起睡?快来快来。”
唐星辞把手机关了,平躺着双手放好,什么也不说。
“那我滚进来,”谢繁可是行动派,“没有直播拍,有什么好怕的?”有镜头拍谢繁也不怕,就当是为了卖。
“好了好了,我过去。”唐星辞默念,明天一定要早起,他要做最早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