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团综的主题是沙滩露营,公司花钱圈了个城市沙滩的景点给他们玩,还布了游戏装置,看起来像模像样的——公司“团建项目”升级了,多亏了谢繁的策划。
“这么有钱的吗?”云天成指着游戏装置说,“这个是什么?”
“比赛道具,”谢繁做起了主持人,拿起了话筒叫大家站好,确定镜头给到后,宣布了比赛规则,“这次的比赛和之前一样,是分组比赛。”
“那我们仨一组。”云天成抱住了身边的许方砚,又拍了拍楚优。
“没说一定要人数一样,可以是两个人一组。”谢繁声音转了个弯,变高兴了,盯着唐星辞瞧。
云天成把唐星辞往前推了推,又拉了把丁洋,说:“就这样吧。”
“怎么就这样了?”唐星辞对云天成道,“他还没说完。”
“那我们要1:1:4?”谢繁没顺着他的话接。
不跟我组队就不组队了?别闹了。唐星辞说道:“你继续说,把比赛规则念完。”
“比赛规则是,一局定胜负,赢了的一方能够奴役输的所有人,想让人干什么就让人干什么。”
“你好好说。”唐星辞无语地提示了他一遍。
“奴隶怎么了?”谢繁和人对视,输了,改口道,“比赛规则是,一局定胜负,赢家通吃,可以提要求,输的一方必须去满足。好了,现在组队吧,你选哪边?”
云天成又靠近了点许方砚,看热闹似的瞧过来。唐星辞背着谢繁灼灼的目光,继续观察另一边:楚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丁洋的表情则很别扭,不知道是喜欢还是讨厌。
算了,别琢磨吧,再犹豫下去谢繁要把自己给吃了。唐星辞走过去,举起了谢繁的手,说:“我跟你一组。”
谢繁低头瞧了眼他俩握着的手,抬头春风得意地笑。
云天成不识趣地拆台了,他一拍手说:“哦哦哦,你们完了!”跟个猴子一样比比划划的,像是胜利在望。
怎么就你多事?谢繁的笑容淡去了,撇撇嘴角,没有理他:“比赛吧。”
比赛游戏是穿越长长的独木桥到对面取拼图碎片,每次只能拿一片,再拿着碎片走独木桥回来,完成拼图,最先完成的一组获胜,拼图总共有100块,如果没能拼完,那么在一个小时内谁完成的拼图数量多谁就赢。
比赛不能和敌方队伍发生肢体接触,故意推搡对方,允许言语上的正常干扰,不准辱骂。从独木桥上掉下来的,要重来,回到最近的一个上桥点重新开始……
因为是团队比赛,所以采取的是接力制,上一个人带回一块拼图后才能换人,不能连续上同一个人。又因为目前分组两边队伍人数不同,出于体力优势的考虑,所以在拼图的设置上有所不同,图案是一样的,只是云天成四人组这边,大小放大了一倍。
这个比赛第一拼的就是身体平衡协调能力,独木桥有10米,一直不掉下来就是快了,领先后心态就能好了,在这之后才需要考虑体力耐力啊拼图能力什么的。
在所有六个人中,最快且最稳走过独木桥的就是丁洋,掉下来次数最多的则是云天成。拖他一直掉下来的“福”,唐星辞和谢繁组才能够领先。
领先也有不好的,谢繁拼到一半突然就发现,云天成在偷看自己,拼图脑子都不动了,直接抄他俩的作业,他俩拿什么他就拿什么,照着拼!
谢繁对着人的脸比了个中指,唐星辞刚跑完一轮回来,他赶紧告状。
“怎么回事?别吵架。”丁洋也拿了拼图回来,下一个该许方砚了。
“没事。”唐星辞把谢繁拉到旁边,和人悄悄说话,他们很快就商量出了办法,那就是不拼图了,都攒起来最后一起拼。
“退回去,别偷听。”
“我到你们地盘了吗?”云天成不服。
唐星辞劝住了谢繁:“好了好了,我们好好比赛。”
他们的比赛策略发生了改变,对面凑巧也变了,同样也得益于这件事。
在唐星辞和谢繁悄悄讨论的时候,云天成非要偷听,连到自己轮次了也不管。为了抓紧事件缩短差距,所以就跳过了他的轮次,这没有违规(规则只说不能一个人连续上)——四人组这才发现了比赛里的bug:他们可以派队里表现最好的丁洋和许方砚一起轮流上。
于是,四人组调整了分工:丁洋和许方砚负责轮流拿拼图,楚优负责拼图,云天成负责放垃圾话,骚扰隔壁组。
“我早就发现了,”谢繁交接的时候偷偷和唐星辞说,“他怎么好意思一直拖后腿的。”
唐星辞推了推他,摇摇头没应话。
这样一幕微小的动作,却被云天成给看到了:“你们说什么呢?”
“诶,谢繁——”
谢繁说道:“让你快喊加油,不然就要输了。”谢繁自认还是听话的,比赛第一,等赢了再说人也不迟。
两队进度追得很接近了,考虑到唐星辞和谢繁他们之前把拼图都放着没有拼的决定,四人组说不定还领先一点。
“一小时还剩15分钟,两边都还有一半左右。”节目组提醒道。
唐星辞和谢繁几乎同时做了决定,要一起拼。
而另一边,云天成也对丁洋喊话:“别拿了,先把这些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