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早晨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地面时,路秋池已经早早起床,吃完了早餐。而当沈君山被手机铃声吵醒时,路秋池已经坐在教室上完三节课了。
沈君山拿起手机,迷迷糊糊的接通,“喂。”
电话那面的林朝歌险些被气笑,“哥们,还睡呢?你是梦见什么美梦了,现在还没起。”
?沈君山也些懵,眯着眼睛看了眼点10点!沈君山一下子弹射坐起,当时半夜他很精神,原本他想的是直接就不睡了,第二天给路秋池做早餐,结果十二点…不对应该是五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沈君山快速爬下床,鞋都没穿,光着脚出去查看路秋池在不在家,毫无疑问,不在,沈君山肉眼可见的失落。
电话中的林朝歌见他半天没搭理自己,有些不悦,“大哥,就记得舔老婆了吧,请问你还记得今天来接我的事吗?”
沈君山站在原地思考一会,好像确实有这回事。他按揉眉心,自知理亏,“对不起,我收拾一下,马上去。”
林朝歌翻了个白眼,挂断电话。
沈君山联系了助理给自己送衣服。等待过程中,他去边去往主卫边思考自己怎么刷牙。
沈君山到时,发现路秋池已经给他准备好了,他心中升起满满的幸福感,路秋池果然还是爱他的~
助理的动作很快,不过十来分钟就送来了衣服。
沈君山迅速换好衣物,收拾好自己,开上他心爱的小车车,去接合作方。
……
机场门口,林朝歌扎着利落的高马尾,身着黑色短款正肩西装,同色阔腿西装裤,简约方扣腰带勾勒出纤细又不失力量感的腰身。此刻,她的眉头紧锁,看着手机。
一旁的沈君山拿着林朝歌的行李箱,表情空白。
突然林朝歌笑了,沈君山抬眼去看,之后身体一个激灵。
林朝歌笑着开口,“看你那小胆。”她伸个懒腰,长舒一口气,“行了,那俩老不死的变卦不来了。”
借口冠冕堂皇,说什么工作忙,实际上一个和“真爱”一家其乐融融的在吃饭,一个流连在温柔乡,下不来床,林朝歌真心祝愿这两某一天能死床上。当然这些没必要和沈君山说。
沈君山拿着行李,淡淡开口,“那我走了。”
林朝歌奇怪的扫他一眼,“走去哪?你先把我送到江水河畔,我预约了造型师上门,顺便把工作处理了,然后我们一起去j大,我接胭胭,你接路秋池。”话落,大步流星的朝沈君山的车走去,拉开车门,坐上后座一气呵成。
沈君山站在原地思考了很久,才上车当起林朝歌的司机。
路上,沈君山专心开车,后座的林朝歌可能是觉得气氛尴尬,漫不经心道:“要我说你就该直接把路秋池扑倒,玩一出霸王硬上弓,没准他就吃这一套呢。”
“……”
林朝歌坐在后面看不见沈君山的表情,只听沈君山沉默很久后说,“我会尽我所能给他足够的尊重,我的爱不该是枷锁、牢笼。”
林朝歌用关爱的眼神看着他,“路秋池电话要不要?”
沈君山毫不犹豫,“要。”
林朝歌低声吐槽,“装货。”
b大,路秋池和纪浮生已经上完上午的所有课程。
纪浮生累的趴在桌子上,双眼无神,昨天半夜一边哭一边处理工作,后半夜开了个两个小时的会议,好不容易休息了,结果不到三个小时,又得来上早八。
坐在他旁边的路秋池稍微比他好一点,但也很疲惫,昨天和沈君山闹到半夜,也没怎么休息好。现在正轻柔眉心,闭眼休息。
身后的徐胭今天没课,特意来旁听,她穿着白色旗袍,同色系披肩,长发低挽,妆容清淡得体,她缓缓移步至路秋池身旁,轻拍他的肩,浅浅笑道:“走吧。”
看着弟弟疲惫的面容,徐胭轻轻揉揉他的头发,目光移向可怜巴巴,盯着他们的纪浮生,徐胭拍拍纪浮生的头,“别看了,姨夫也邀请你了。”
纪浮生噌的一下站起身,“真哒!”
他眼睛亮亮的,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整个人都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