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
江童还是败下阵来,把笔捡了回来。
把最后几道大题写完,就把卷子塞进了书包里,随意整理了一下就去洗了漱,然后爬上了床。
第二天早上六点二十,闹钟准时响起。
江童翻了个身,一把把闹钟拍掉,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坐了起来,一边梳头,一边走到窗户边,“唰”地一下拉开了窗帘,刺眼的阳光直直闯了进来。
耀眼的阳光刺的江童眯起了眼睛。
江童:……
雨呢?!
暴雨呢??!!
说好下整整两天都不停的大暴雨呢???!!!
亲爱的暴雨黄色预警呢????!!!!
玩我呢!?
又是“唰”的一声,江童冷着脸把窗帘又重新拉上了,带着怨气转身去洗漱。
一阵水声过后,江童出了卫生间,长发已经乖顺地贴到了脑后,她叼着头绳规规矩矩地扎了一个高马尾。
看了一眼表,已经7点了,江童脸又冷了一个度。
又得迟到了。
江童火速背起书包,从桌子上捞了一盒牛奶和两包饼干,伴随着江母让她好好学习的叮嘱冲出了家门。
外面的天空一片蔚蓝,晴空万里,连云都不见了踪影,更别说暴雨的黄色预警了。
江童钻进了车里,把车窗降了下来,让夏末初秋的风熙攘着挤进车后座里。
清爽的风包裹着江童,少女的青春肆意又张扬的,是向往自由的,就是无所不及的。伸出手,便可以触摸到这仲夏世界里青春的气息。
江童迈进班门的那一刻,教室后的挂钟刚好只到了七点二十那一格。
江童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又在组长的催促声里交了作业。
班级里的嗡嗡声不绝于耳,大家每个人的情绪都很激动,素质稍微低一点的就已经开始挖校长的祖坟十八代了。
素质更低的就不用说了,那是以学校领导为中心,列祖列宗二十六代为半径,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骂了个遍。
不过好在班里素质低的不多,尽管如此,这么听下来,江童还是觉得骂的太脏了。
江童看向和她几乎快要成为班级对角线的施惠,却出乎意料的发现她今天并没有骂脏话,只是懒懒散散的玩座位上一靠,就盯着面前的黑板发呆。
“她终于打算把学校拆了吗?”
江童腹诽道,又不禁多看了她两眼,紧接着就被李一佳拉着去交化学作业了。
江童走后的一分钟,施惠眼睫颤了颤,终于有了动作。
她用手撑了一下椅子,坐正了起来,又从桌子上叠的极高的书中费力的抽出了英语书,摊开在了桌面上。
然后又盯着英语书不动了……
施惠现在连目光都懒得对焦,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到学发中心抗议。
这个时候,石昕怡抱着英语书踩着高跟鞋走进了教室,班里同学一看她来了,便都坐正了,嗡嗡声小了很多。
石昕怡一进班就扫视了全班一圈,把英语书往讲台上一扔,班里的“猴子们”就不自觉的安静了下来。
她调整了一下小蜜蜂的位置,一阵嘈杂的电流声穿出,然后石昕怡开了口。
“我知道你们都很不情愿,但现在没有办法,而且十一假期过后你们就要月考,现在心都沉下来,不要这么浮躁,在班里乖乖多上两天课吧,昂。”
“来吧,take out our book take our book,turn to page 27……”
班里响起一阵“哗哗”的翻书声。
班里死气沉沉的捱过了一个上午,直到中午才有了一点活人气息。
张静拉着施惠顺着人流走进了二食堂。食堂里大部分人都在讨论运动会的事,一眼望去,每一张面孔都愤愤不平。
施惠和张静两个人很快吃完了饭,买了酸奶,便溜溜达达的往回走。
刚出食堂门,施惠就眼尖的看见了教学楼底下围了小一圈人。
“静姐,那干什么的?过去看看。”
施惠二话不说,拉起张静的手就往过跑。
“唉唉!惠子刚吃完饭不要跑啊!!”
两个人费了老半天劲才了挤进去,然后就听见有人在唱歌。
“……我怎么看不见,消失的下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