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换句话说,我好奇他们的一切。”
人的好奇心是永无止境的。从古代对天文现象的初步观测到现代对宇宙深处的探索,随着科学技术的不断进步,每一次新的发现都会引发更多的问题和进一步探索的欲望,就像现在的尤兰对于几年前视频中的赛博坦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殊不知,眼前人便是来自那个神秘种族,与她隔桌而坐,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你可以询问我,我对他们的机体构造也略懂一二。”惊天雷平静地注视着她,“你无需顾虑,我的时间会一直为你预留,无论何时,只要你需要,我便在。”
“这样不会太麻烦你吗?”
“怎么会……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愿意为你解答。”
“有你真好,你是我见过最好最好的人了!”尤兰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瞬间驱散了夜晚的丝丝凉意。
惊天雷心中感慨万千。
“这句话本应由我来说,有你在,我的世界才完整,真好。”惊天雷喃喃自语,但周围嘈杂的声音,将他的声音盖住并未传入少女的耳中。
尤兰疑惑地歪了歪头,但也没多问什么,她微微将身体前倾方便更好地倾听对方的声音。
尤兰某中闪过一丝戏谑,惊天雷便知道对方肯定又没憋什么好屁。
果然……
“对他们的构造这么了解,我都怀疑你是赛博坦人假扮的了。”尤兰半开玩笑地打趣。
这般调侃,本是朋友间轻松的玩笑,却无意间让惊天雷的火种猛地漏跳了一拍。
“你啊…”惊天雷佯装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他伸出手指,学着记忆中尤兰的动作,轻轻刮了一下对方的鼻头。
尤兰眨了眨眼,朝惊天雷做了个鬼脸。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透过玻璃窗望着室内的景象,惊天雷思绪万千,起码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在心里默默重复着这句话。
窗外,纽约的夜色深沉如墨,睡在街边的流浪汉比比皆是。
尤兰咬着吸管,十分悠闲地翻看着手机评论,“看来是我来这个平行宇宙来得太晚了。网上有评论说,他们曾在地球出现过,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现在看不到了…我猜,估计是隐蔽起来了,或者他们回到自己的家了…”
正说着,尤兰顿了顿,随口一问:“惊天雷,你知道纽约的那场灾难吗?”
这句话宛如坠落在平静海面的巨石让惊天雷的内心瞬间掀起惊涛骇浪,他差点没稳住自己的全息影像,过往的回忆化成无数片段闪过。
察觉到气氛不对,尤兰原本准备从背包里拿出报纸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而拿起放在报纸旁边的杂志。
“哦,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尤兰将杂志放在桌子上朝惊天雷的方向推了推,“上次和你提到的那本杂志,这上面有几篇文章写得挺有意思。”
说着,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杂志的封面,终于将对方的目光吸引在了杂志上。
当然,尤兰的注意力并未全在杂志上,身为替身使者的她立马察觉到了突然袭来的危险气息。
但这个并不是针对她的,而是针对坐在她对面的惊天雷的。
关键时刻,尤兰悄悄使用替身绊了一下袭击者,对方摔了个大马趴。
而尤兰则趁机将惊天雷拉出座位,准备直接走掉。
毕竟这个袭击者一身酒气,明显是喝多了,此时没有必要和一个酒蒙子浪费过多的口舌。
就在这时醉汉突然抱住了尤兰的腿,争执间,竟拔掉了她的一只鞋子。
醉汉拿着尤兰的鞋指着惊天雷,“他是个外星人、怪物!我那时候看到这个人有虚影……这肯定是外星人的障眼法!”
“外星人?障眼法?”尤兰捧着惊天雷全息影像的脸,左看看右看看,“两只眼睛一张嘴,而且还是实体的……这分明是人啊。大叔,你看错了吧,可能喝的有点多出现幻觉了?毕竟也不排除喝多了眼前出现重影的可能……”
主要是那个时候尤兰在拿报纸并没有注意惊天雷的异常,就算有,尤兰也想不了那么多,她现在只想拿回自己的鞋子。
“我的这半张脸都是它们害的!!!”醉汉指了指自己被炸毁的脸,随后点开满是裂纹的手机,调出一个视频怼到尤兰面前。
视频拍得很是模糊,明显时在逃命过程中录的但却无意间扫到很多机子,哦,视频中还拍到了飞机,有红色的、紫色的、还有蓝色的。
庆幸的是视频中录到了他们变形后的样子,视频中红色机子和紫色机子在朝目光所及的任何事物扫射,而蓝色机子似乎在做着什么挽留的动作…?
还未来得及让尤兰感慨宇宙物种的多样性,便被周围的愤怒声当头一棒。
不知是周围谁喊了几句“它们就是一群侵略者,我们不欢迎任何外星生物!”“对!这些外星怪物就不该来地球!”随即愤怒的声讨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瞬间将酒馆淹没。
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的尤兰有些许懵逼,她趁着醉汉拿起桌子上的威廉斯猛灌的时候趁机抽走了自己的鞋子,带着给羚羊小姐买的酒,拉着惊天雷逃离了这里。
异次元商人守则,第三十条,当交易场所陷入因非交易物品引发的群体性激烈情绪事件时,务必以保护自身重要交易物品与自身安全为首要任务,迅速、低调地撤离现场,避免卷入不必要的纷争 。
虽然现在不是在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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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夜晚的街道依旧热闹非凡,尤兰顺手赏给了路边的流浪汉几枚钢镚结果被嫌弃了……
哎呦我……就不应该给!
尤兰撇了撇嘴,将目光移向走在前方光是看背影就很落寞的惊天雷。
或者他是因为醉汉的话,才会变得如此。
她将双手背在身后,三步并作两步的跟上,“你还好吗,小惊子?今天的事别放心上啦,喝醉酒的人说得那些话别信。”
“……我从未将那些话放在心里。”
“那你那时怎么还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只是……只是害怕你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从我的生活里渐渐淡去。”
“‘这样那样’的原因是什么?噗,你又不是外星人。”尤兰歪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难道你是要去当海盗吗?”
“当海盗还是太‘远大了’,如果我真是外星人呢?”
“如果你真是外星人,就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外星人。”
“‘可爱’这个词应该不是用在这里的吧,用可爱形容外星人。”
“安啦~你想一想就算是外星人,唔,也有好的,就像人一样有好有坏,他们跟人豪无差异。”
这个想法过于‘天真美好’,就像说出这句话的人的本身一样。
人们会对那些感兴趣的未曾谋面的神奇事物,在脑中完善对方的美好。
但这些往往跟现实会有很大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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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几天后和惊天雷打算野营的尤兰也没有想到会用这种方式遇见赛博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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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对面比自己高出几倍的机械生物,尤兰有些许懵。
这是她第一次见赛博坦人。
但显然对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友好。
宽大的手掌压得尤兰有些喘不上气,耳边还回荡着巴斯特的犬吠声,这让尤兰本就凌乱的思绪更加凌乱了。
“声波,放开她。”
这是惊天雷的声音。
尤兰下意识寻声望去的时,看到的则是一个蓝色赛博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