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快把我刚刚吃的晚饭yue出来了。”
“那我真是太荣幸了。”诈骗抬眸看向尤兰,满眼虚伪的笑意,“所以可以为我搞到吗?”
“不可以。”
尤兰无情拒绝,他将手中的飞过山放到一旁,目光犀利地直视着诈骗。
“那东西是违禁品,像我这种籍籍无名的普通异次元商人可没有那么高级稀有的玩意,而且我又不是什么超人、 也没有什么钞能力,怎么为你搞到?”
“如果你真想要高级传送液,你需要去异次元空间中的黑市那里。”尤兰顿了顿,又继续道:“当然,前提是我得还完那些欠款。”
诈骗的光学镜一转,“只要你还完那些欠款,就可以带我进异次元空间了对吧?”
“对,只要欠款还完,我马上就可以带你去那里。”尤兰起身走到壁炉旁,从壁炉架上整齐摆放着的草稿纸中随意抽出一张,“毕竟谁会嫌自己的生意多?”
诈骗:“哈,反正我是不嫌。”
尤兰:“我也是。”
羽毛笔尖将草稿纸上的原本不多文字一笔划过,最后在留白处写下几笔债务清单。
“赚钱是我这贪财鬼的终极目标。”
“只想赚钱的人不会弄得满手油墨。”诈骗不知何时走到了尤兰的旁边,他拿起壁炉架上堆着的草稿纸简单翻看了几张。
“你还在创作?哦,我想那家伙知道了会很开心。”
“不,这些都是以前的,我说过从现在乃至以后都不会再写了。”
“那你怎么不把以前写得烧掉?”
诈骗颠了颠手中厚重的那一沓稿纸,作势要将其塞进壁炉里,结果下一秒就被尤兰一把抢过紧抱在怀里。
“梵高生前只卖出一幅画,他怎么没有把自己的没卖出去那些画烧掉?!”
“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对了,我也不知道,我们又不是梵高!”
尤兰将草稿锁进壁炉旁的箱子里。
“但我知道,会写作和作家是两回事。我不可能成为莎士比亚,也不可能像梵高那样不幸,我不可能成为任何人!我就是我,伊佐治,伊佐治尤兰!”
“But…”尤兰低下头,深吸一口,“金田尤兰永远不会被遗忘,尤兰永远也不会变。”
“嗯,的确,包括你的裙摆被火炉烧的坏毛病也不会变。”
“嗯,对,包括…WHAT THE FUCK?!OMG!”
尤兰连忙起身,但裙摆的下延还是被烧焦了一块,她叹气,“没关系,我习惯了…”
“被火炉烧裙摆?哦,或许你本就不适合穿这种欧式长裙,除非你还没有完全放下。”
“随便你怎么想,我就不能是单纯为了好看吗?”
“或许你可以尝试一下新的服装。比如你们异次元商人专用的衣服。”
“那你的品味可真差,都知道异次元商人的专用服饰是最丑的。”
“听我的准没错,我觉得你适合穿。”
诈骗顺其自然的搭上尤兰的肩膀,结果被尤兰毫不留情地掰开。
“适合穿丑东西?”
“你就不能说得好听点吗?比如奇特的…衣服。”
“好吧,可能让你失望了,我可没有定制那个奇特的衣服。”
“现在去定制一件也不晚。”
诈骗的手指虚无地放在尤兰的下颚处,后者随着前者的举动一点点抬起头,直至双方目光在空气中相遇。
尤兰微笑着看向对方,她语气轻缓。
“听着我现在可不着急定制丑衣服,但你很着急去那里。”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诈骗的手心处然后将其缓慢移开。
尤兰歪着头,笑吟吟地看着对方:“我猜一猜,这是你最后一次使用高级传送枪的机会了对吗?”
“猜错了。”诈骗同样也歪着头微笑,满眼‘无辜’,“我还有两次。”
“也就只够你回去了。”尤兰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用指尖轻戳着诈骗火种仓的位置,“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诈骗。”
“I Know I Know.”
一只大手悄无声息地将尤兰手掌包裹,冰冷感瞬间从手蔓延至全身,诈骗握住了尤兰正戳着他火种仓位置的手,似纽约里西装革履的绅士邀请女孩跳舞时握住她的手一般攥在掌心里。
“那么这份午餐的价格是多少呢?金田小姐。”
“看你的诚意。”尤兰意有所指。
“我的诚意还不够明显吗?”诈骗满眼笑意。
“我现在忙得可是焦头烂额,根本就没有什么闲心分出来看你如此——”
尤兰拉长尾音,将手从对方的掌心中抽出,另一只手甩了甩不知何时拿出来的帕子,表情不屑一顾,“——渺小的诚意。”
诈骗并不傻,当然知道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但显然双方并不是什么想吃亏的主。
“我可以帮你分担。”诈骗的笑容未变。
“帮我?分担?哦,当然没问题!谢谢。”尤兰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既然如此,现在你还担心什么呢?”诈骗抬手比了个请的手势。
尤兰看着诈骗,对方就差把“进入空间”写在面甲上了。画饼谁都会,诈骗画的饼我可不吃。
“不用那么麻烦。”
尤兰双手抱臂。
“你直接把你那把枪抵押在那里就好,你的高级传送枪的价格正适合。”
诈骗的表情僵住,他没有想到尤兰这么直接。
“OH,那我可没办法回去了。”
“我会事先用你的枪给你打开一道传送门的。”
“不妨让我们先看一看赔款账单。”诈骗试图转移话题。
“OK啊。”尤兰爽快答应。
当尤兰拿出两米长的赔偿账单时,诈骗心中隐约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直到看到赔款账单上用手指都数不过来的零头后,诈骗再也没有办法维持脸上虚伪的笑容了,他抬头对尤兰发出灵魂质问,“你用炮把那里轰了?!!”
“…你就当我是把那里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