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好好休息。”林月瑶嗯了一声,他看着一片的狼藉,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他恨不得立刻就把那些换成新的,她莫不是有强迫症?林月瑶愣了一下,他脑海又冒出来了一个词:强迫症
上官衔父子安抚完受惊的宾客之后,派人将他们安全送回各自家中。
为表歉意,他们还备上了丰厚的礼物,当天就登门道歉去了。
至于林慕安,毒解之后,醒了一会,便又晕死了过去,被人送回了林府。
左丞相府内,陆纤纤听着侍卫的汇报,气得脸色铁青,猛地将手中的茶杯砸向那个侍卫。
顿时,侍卫额头上就鲜血横流,鲜血流进侍卫的眼睛里,可侍卫根本就不敢眨眼。
陆纤纤指着侍卫怒喝道:“蠢货,你是怎么办事儿的?竟然没有咬死上官砚宁那个贱人。”
侍卫吓得瑟瑟发抖,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口:“不仅如此,林公子为了救上官砚宁被毒蛇给咬伤了。好在救治及时,现在已经没事儿了。”
“不可能!”陆纤纤难以置信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这绝对不可能,我明明在林哥哥身上涂抹了药粉,蛇不可能靠近他。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不行,我要去看一下林哥
哥。”
与此同时,许多百姓早就看到上官府的宾客狼狈地从府中出来。很快,右丞相府举办生日宴却出现大量蛇的事情,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林月瑶带着丫鬟小厮出门,打算去买些被破坏掉的家具。
众人因为之前万花节一事,都认识了林月瑶。他们看到林月瑶后,纷纷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有的人眼中流露出同情之色,有的人则幸灾乐祸,还有的人满脸不屑,各种各样的目光都有。但林月瑶对此不予理会,神色淡定地指挥着下人。
当把所需的东西全部买回来之后,林月瑶在街上正巧遇到了前往林家的陆纤纤。
陆纤纤一看到林月瑶,顿时趾高气昂起来,指着林月瑶大声喝道:“上官砚宁,你见到本小姐为何不行礼?”
林月瑶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给你行礼。”
陆纤纤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手指着林月瑶,嘴里不停地冒出恶毒的语言。
“上官砚宁,你以前在我脚下卑躬屈膝的模样哪里去了?你不是向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吗?怎么,今天改性了?我一看到你就厌烦,也不知道那毒蛇为什么没有把你给咬死?”
林月瑶挑眉看向她,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所以说,那些蛇是你让人放进来的?”
陆纤纤闻言,眼神开始不停闪烁,显得十分心虚,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别乱攀咬人,那些蛇跟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她那惊慌失措的模样,早已证实了一切,一名小厮小心翼翼地在林月瑶身旁轻声提醒。
“小姐,她就是左丞相府的三小姐陆纤纤,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向来横行无忌。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全都是胡编乱造,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林月瑶听着小厮的话,眼神意味深长地看向他,究竟是担心自己知道以前被欺负的事而难过,还是另有隐情呢?
一旁的陆纤纤听到小厮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你这狗奴才,竟敢多嘴!”说罢,“啪”的一声脆响,她手中的长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小厮狠狠甩去。
小厮见状,本能地刚要运起内力抵抗,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立马收回了手,硬生生地任凭那一鞭子狠狠抽在身上。
只听小厮闷哼一声,痛苦地倒在地上,发出阵阵哀嚎。在他倒地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但那杀意转瞬即逝,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
然而,他这一抹杀意虽然短暂,却被一直留意着的林月瑶真真切切地捕捉到了。
林月瑶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微笑。有意思,她好像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