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里没有开灯，好暗。

姜颂温垂下眼睛闭了闭，去适应突如其来黑暗的环境。

不知道是谁，但能做出这样的行为一定和她关系还不错，这样想着，姜颂温居然觉得这种昏暗的环境还挺有安全感的。

她看不清，对方肯定也看不清，谁也看不清谁。

在她以为现在处于一个还能适应、算是比较安静安全的环境里的时候，Jay Jay只是眨了眨眼睛，不过几秒钟就已经适应了黑暗，把她脸上的神情收入眼底。

因为瞳孔颜色不同，瞳孔颜色越深的话，就需要更强的光照去看清东西。

所以在姜颂温以为自己处在安全环境的时候，Jay Jay早就已经看得一清二楚了。

包括现在微仰着头试图看清他到底是谁的小表情。

Jay Jay也没说话，只是维持着把人拉进来压在门上的动作，等着姜颂温慢慢适应屋里的黑暗。

太安静，反而衬得呼吸声格外明显，还有一点其他细碎的声音，像是手指在门上摩擦发出的声音。

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姜颂温还是捕捉到了那一点微弱的香气。

她吸了口气，缓缓开口。

“…takagi。”

“在呢。”

“幼稚…”姜颂温想说幼稚鬼，还没说完就没打断了。

“お姉さんは彼にキスしますか？”

姐姐要亲他吗？

这个他指向意味很明显了。

姜颂温环上了Jay Jay的脖颈，踮起脚尖：“姐姐要亲你。”

“姉は人を騙す。”

姐姐骗人。

姜颂温挑着眉点点头，表情完全写着我又怎么骗你了。

“姐姐不能亲翰飞哥。”

她感觉有点好笑，“为什么？”

某只小熊急眼了，“因为你们又没有在一起！”

“我们接吻的时候也没有在一起。”

“那不一样…”

Jay Jay把头埋进姜颂温的颈窝里，闷闷地开口。

“哪里不一样？”

Jay Jay不讲话了，只是汲取着她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香味。

在Jay Jay的成长环境里，姐姐始终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不论是自己的两个亲姐姐还是姜颂温。在以前四处参加比赛的时候是Lisa带着他，后来来到了韩国基本上都是姜颂温关照他多一点。

在hybe很少见面就会经常半夜通电话，尤其在2022年中下旬的时候，电话总是出现在凌晨要多。

他打过去以后，电话经常是响铃几句，音乐是万年不变的boa的only one，接通以后先听到的是姜颂温迷迷糊糊的声音。

好像吵到姐姐睡觉了。

然后再是踢踏踢踏穿着拖鞋走路的声音，姜颂温半睡半醒着套上外套、穿上拖鞋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向阳台。

在电话快要结束的时候Jay Jay会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打扰姐姐休息了，结果得到对方说自己最近很闲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