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滚出去!”辛宴将小熊抱枕扔在地上狠狠地发泄心中的怒火。
由于动作过大真丝睡衣下露出了半个白皙的肩膀,“叫他来见我,不过来我就不下床。”
辛宴颐指气使地在别人的地盘上命令席浸之的人。
佣人们围了一屋子生怕小少爷有个闪失。
年长的管家和蔼可亲地劝说:“小少爷,先生在忙工作,您先让佣人们把衣服给您换上免得着凉。”
“小少爷吃药可是很苦的。”
辛宴精致的眉眼扭成一团,他真的真的很生气!
席浸之这个人竟然擅作主张,把他关在这个地方,还把他的手机收走了,现在连救兵都叫不过来!
辛宴轻哼一声,“把他叫过来,我就穿。”
陈管家在床尾急得焦头烂额,女佣们围着小少爷连番哄骗辛宴一个都不搭理偏偏要把席浸之耗出来。
细嫩的皮肤触摸到地毯上,辛宴脚落在毛茸茸的地毯上,他瑟缩了一下还是的踩下。
小少爷大胆地看着四周的环境。
佣人们跟在小少爷的身后仔仔细细地护着辛宴。
“小少爷,您把鞋穿上吧。”佣人们在旁边小声劝说,“脚会受凉的。”
辛宴两耳不听身后的声音,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走到复古镂空雕花的茶几前面。
他又抬头看向四周方方正正的天花板,手里拿起一个杯子。
“啪嗒”
杯子一个一个地碎在地上,辛宴拍拍手拂去根本没有的灰尘。
陈管家吓得连忙上前护住小少爷,摔杯子是小事,但是伤了眼前的人可就是大事了。
“哎哟喂,小少爷别让玻璃碎片划到您呀。”
“您要是想玩,我让阿旗带着你去马场玩好吗?”陈管家担忧地请示着眼前的少年。
辛宴依旧不回应,他坐在茶几前面看着一地的玻璃碎片,又是一声脆响旁边的花瓶也落地毯上滚动了好几圈还是碎了。
四分五裂的瓷片散落一地,名贵的器具就这么化作了一团泡影。
陈管家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整座庄园都是他花心思打理出来的,此时此刻他的心头正在滴血。
“小少爷,小心您的手。”
“哎呀,小少爷,小心脚!”
“小心些,小心些,别摔了,小少爷。”
卧室里的佣人们一边追着小少爷屁股后面跑一边护着辛宴怕磕着碰着,整个卧房里面乱哄哄的。
“我就不信,这还不出来。”辛宴手肘借着力爬上了窗台。
陈管家看这形势,冷汗一层一层浸湿了衬衣,他连忙上前,“小少爷,您是不是想见先生,我这就去通报。”
辛宴站在窗边往下看,他觉得风景不错。
“三分钟,要是他还不来见我,我就……”
话音未落,卧室的门从外面打开,现在不用等三分钟了。
辛宴的手指紧紧地攥住窗帘布,他像是高傲的小猫一般抬头望向来人。
席浸之看着满屋一地狼藉,又看向狼狈不堪的管家和佣人们,才对着辛宴说:“砸够了?”
辛宴冷哼一声,“怎么了?”
“一屋子破烂,有什么好心疼的。”
席浸之倒是平心静气,他踩着瓷片一步一步走到辛宴面前,“是。”
“这一屋子东西哪有你宝贝。”
辛宴站在窗台上看着眼下的席浸之,窗帘上悬挂的铃铛响了又响,小少爷很苦恼。
“那……那你干什么关着我?”
辛宴大言不惭地控诉席浸之行为。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不清楚吗?”席浸之笑着说。
小少爷轻哼一声,他才不管这些杂事。
“我做什么需要和你报备吗?”辛宴理直气壮地说。
男人挥了挥手,让屋子里的佣人都退了下去。
“只管做,不管售后。”
席浸之摘下眼镜,疲惫地揉揉眼睛,“小少爷?”
辛宴笑着仰起头看向男人,“你不做,多的是人排着队帮我解决。”
小少爷用脚抵着男人的肩膀,“席叔叔,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好吗?”
男人衬衣被辛宴白皙的脚趾揉皱,“是。”
“是我心甘情愿,不计后果。”
辛宴脚踝被男人握住,他皱着眉头冷着脸说:“你知道就好。”
小少爷用了点力气想将自己的脚从男人的手掌间抽回来,无奈实在是男人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根本不起作用。
“你什么意思?”辛宴坐在窗台上撑着身子看着男人。
席浸之握住他的小腿说:“没什么意思。”
说着他就起身将辛宴从窗台上抱了下来。
小少爷像只小仓鼠一样窝在男人的怀里。
“还在闹脾气?”
“哼,谁叫你不站在我这边。”辛宴的拳头狠狠地砸在男人的胸膛上。
席浸之依然面不改色地说:“我哪里不站在你这里了?”
辛宴气呼呼地不理他。
“小嘴一张就知道侮蔑我?”
“明明就是!”
“你昨天晚上还对我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