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疼我。”岑创说,“源哥我这辈子是你的人了。”
“谁的人?”梁贞的声音。
岑创转头,“啥时候来的啊。”
“你说你是岑氏创的时候我刚坐下。”梁贞说。
“学长。”岑创转头问,“你这门也挂了?听说这老师挂科率特别高。”
“没。”梁贞说。
岑创大为震撼。
学长和他这种大一萌新最大的差距就是。
学长闲得慌。
见到课室开着就随便走进去听听。
下课后很多打球的,二四得八个篮球场全满了。甚至还有到排球场玩儿篮球的。
几个人抢不到球场就决定去吃宵夜。
后门新开一家炸串儿,味儿正,就是油烟大,不过路边摊都这样,尤其是聚在一块儿的路边摊,简直重灾区。
“有室内位置的。”岑创说着看向邵源。
已知此人金贵,油烟过敏。
过敏症状主要体现为遇到油烟眉毛会自动皱起来。话会变少。步频变快步幅变大。
“走呗。”油烟过敏症邵源拉上梁贞。
后厨冲着后巷,油烟全往对面居民楼飘了,店里没啥感觉,这一条街都这样,也是冲的这点邵源才敢来。
室内灯光很暗,但空调加风扇的待遇,岑创认为可以将功补过给一个五星好评。
几个人占了张四人桌,刘存志从隔壁桌顺了张崴脚木椅过来坐在边边,“我坐董事长座。”
“神经质。”邵源把菜单丢过去,“点菜,董事长。”
“你差点儿划拉到我大动脉。”刘董接住天降菜单翻过来看了看。
“看个菜单翻来翻去的,”岑创说,“人就正反两面你还搞不清!”
“骨肉连心十串儿。”刘董肚里能撑船,没理他。
“得嘞。”老板说。
“没纸?”岑创围着餐厅看了一圈儿。
“哪儿?”严纹秀也围着餐厅看了一圈儿后反应过来了,“我靠。你们再笑?”
“我有。”梁贞掏了个盒子,递出去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梁贞自己。
如果梁贞早点发现。
纸巾盒和他几天前买的那盒套的大小、触感。
能够如此惊为天人地像。
的话。
他绝对不会偷懒把套揣包里。
要揣也得塞隔层里。
“呃。”邵源打破了寂静。
梁贞重新掏,这回对了。
“谢谢啊。”岑创低着头接过来。
“你怎么回事儿?”邵源笑着凑过去问。
“……就那么回事呗。”梁贞说,“拿错了。”
“啥时候买的。”邵源看着他问。
梁贞也看着他。
“行。”邵源坐回去,“不问了。”
岑创的头皮现在有点发麻。
要是换个场景,要是那人不是这位他们好兄弟的男、朋、友、学长,哥几个还能开点儿小玩笑把这尴尬给化解了。
可惜的是603在场的几位直男哥基本都知道他俩的关系。
作为一群新时代直男接受这个不算太难。
但拿到明面儿上来就有点儿难。
所以谁都没说话。
幸好梁贞也不是那种需要谁去说话缓解氛围的人,简称不是那种薄脸皮的人,再简称去否定词就是梁贞这人脸皮厚。
尴尬那一阵结束了就能当没事发生过一样。
梁贞给自己和邵源开了瓶啤酒干了,刘存志端着罐子也上来碰了一下,然后五个人一起对着啤酒,岑创掏出手机拍照发了个朋友圈,纸巾盒风波就这么平息了。
小绵羊续航真的好,今早梁贞骑着它学校广戏卫生院三头跑了好几趟,这会儿冲起来还嘎嘎猛。
“要什么。”梁贞开着开着突然感觉到邵源摸了上来,邵源摸他不罕见,这回不摸他摸他包倒是没怎么有过,想起来包里有什么之后梁贞才懂,“想要套啊。”
“玩玩。”邵源把紫色的盒子掏出来,“膜都没拆呢你也能拿错,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梁贞。”
“我图什么呀。”梁贞说。
“暗示我。”邵源笑着撕膜,“哎我手快给拆了。”
“嗯。”梁贞说。
“今晚用了呗。”邵源说。
因为这句话梁贞一下车就把人堵床头,这回邵源怎么推都推不动,“干什么你!”邵源笑着骂道。
“你不是说今晚用了么。”梁贞说,“我陪你用。”
“我撤回。”邵源说。
“不能这样。”梁贞拆开盒子说。
“你来真的啊。”邵源看着他。
梁贞看了他一眼,“这玩意儿拆了是不是就得放冰箱。”
“不知道。”邵源凑上去说,“你翻个面就是使用说明你看看啊。”
俩人就捧着那个小盒子看起来,“得放冰箱。”梁贞说。
“去去去。”邵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