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但我现在不想给你了。”邵源血条空了一截,找了个空房间躲进去,“这里有鬼。”
“找到你了,”门突然开了,梁贞对着他突突突,邵源前边有鬼后边有梁贞,没跑掉,被梁贞摁着打,关键梁贞还有盾,攻击无效。
梁贞一下把他血打下去一半,“找到复活包了吗?找不到的话游戏马上结束。”
等着梁贞那铁盾效果过去的这段时间里,邵源灵光一现计从心起,他勾了勾唇,“梁贞。”
“求饶的话让你再找三十秒。”梁贞说。
邵源撞了撞他肩膀,梁贞不明所以地转头,邵源扣住他脑袋亲了上去。
梁贞松开枪,手撑在沙发上保持平衡。
“太阴了,”梁贞舔了舔嘴唇,“竟然跟我玩儿美人计。”
“服不服。”邵源一枪把他打死。
“服。”梁贞靠在沙发上,“再……”
“不亲。”邵源说,“不玩了就起开。”
“躺会儿。”梁贞说,这枪太能震了,从手掌震到手臂震到五脏六腑,“手好累啊。”
“这就不行了?”邵源凑近他说。
“咱们换点儿别的玩。”梁贞说,“篮球肯定不行我绝对打不过你……冰壶怎么样。”
“行。”邵源说,“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冰壶你也打不过我。起来。”
“亲我一下就起来。”梁贞说。
“你往后看看。”邵源笑了笑。
梁贞又看见了那个红领巾,红领巾旁边还站了另外一个红领巾,“哟。是你啊。”
红领巾们不说话,看着他。
“你要玩?”梁贞说。
“你太菜了。”戴帽子和眼镜的红领巾说。
“喂,怎么说话呢。”梁贞笑了,站起来,“你们玩吧。”
两人从电玩城里出来,找了家安静点儿的饭馆吃饭,饭后邵源晕碳了,于是他们到一楼一间没人的咖啡馆里面坐了会儿。
这儿环境不错,全店性冷淡式的装修,简洁大气,最重要的是开着空调,凉快,而且安静,没人打扰。
邵源礼貌地点了一杯冰美式,靠着梁贞眯眼。
梁贞搂住他肩膀,看着他睡。
眯了十来分钟,邵源醒了。
梁贞揉着他的脖子,“舒服点儿吗?”
“嗯。”邵源静静地坐着。
像个等待开机的电脑。
梁贞笑了笑,喝了一口奶茶。
“好喝吗?”
“嗯?”邵源放下咖啡杯,“不好喝。”
“什么味道?”梁贞问。
“苦味儿。”邵源说。
“我想尝尝。”梁贞说,“闻着好香。”
“贴这么近干什么?”邵源眯着眼问。
“想尝。”梁贞说。
两张差点贴上的嘴中间突然塞进来一根吸管。
“尝吧。”邵源笑了笑。
梁贞低头嗅嗅,没喝。
“打退堂鼓了?”邵源说。
“少在这儿装不懂。”梁贞说,“后面的巷子没人。”
“嗯,没人。”邵源看着他重复了一遍。
“去那儿。”梁贞说。
“去那儿干嘛?”邵源说。
“喝咖啡。”梁贞说,“尝香。”
邵源嘿嘿一笑。
梁贞看着他,食指弯着勾上他的尾指。
邵源牵着他的手站起来。
“这边走!”张钊凯拎着他的领子,“你想往哪儿跑呢?”
“哎哟我这不是第一次来,不认识路吗。”黄老二手扶着脖子,“松手松手,张哥,我要被你勒死了。”
张钊凯放了手,“不认识路就跟着我,小心等会儿被人抓走卖了。”
“谁乐意买我老黄啊。”黄老二拍拍肚子,“一身又老又肥的肉呢,咬下去都咯嘣牙。”
张钊凯被他这话逗得直笑。
“大城市真是气派。”黄老二边走边说。
“和寮步也差不多嘛。”张钊凯说。
“差多了,这儿地都是水泥的吧,你看,多滑,多平整。”黄老二摇摇头,“托你的福了,要不然老黄我一辈子也站不上这么牛逼的土地。”
张钊凯说:“你是不是对寮步有什么意见?”
“没啊。”黄老二边走边说,“好在梁贞没答应你,不然再怎么我也来不了。虽然是个备胎,但是看在你请我吃了这么好一顿的份儿上,我就原谅你了。”
“你这人……”张钊凯笑着拍了他一巴掌,“我本来就把你算进去了,三人行变两人行罢了。”
“那你人还真好。”黄老二说,“回去请你喝酒!”
“好兄弟。”张钊凯说,“我要喝你床底那瓶。”
“丫狮子大开口是吧。”黄老二说。
“你就说让不让。”张钊凯说。
“那有条小路。”黄老二说,“让我老黄去走一遍。”
“你是老鼠吗!专挑这种没人走的路。”张钊凯追上去,“等等我啊老黄!”
“墙上脏。”梁贞皱了皱眉。
“你选的地方。”邵源说着喝了口咖啡,“快点儿,亲我。”
梁贞顾不上什么三七二十一了,捧着脸就亲了上去。
褐色的液体从嘴角流出来,随着动作蹭得脸上和手上全都是。
“我……”黄老二呆在原地,“操。”
前面靠在墙上那人,如果他没认错,正是他十几年的好哥们梁贞
那个把他压在墙上的,如果他没认错,正是他那差点儿成自己房客的邵老板。
如果他没认错。
万一他认错了呢。
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一个长得像就算了还能连着两个一起长得像吗。
他祖宗的在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