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剑棠却心有疑虑紧皱着眉先问道。
“王大人,当街闹事要如何惩处?”
这姑娘不是有意闹事儿,而是中了祟气,只是她又不能将实情全盘托出,免得被人当成疯子丢出去。
就连老吴头那里,她也没将祟气之事说出,只是说他们被妖物所害魂飞魄散罢了。
王大贵瞧了一眼这人后便笑了一下,跟在她身侧的侍从便也回道。
“当街打死,以儆效尤!”
不过是当街闹事罢了,怎能就当街打死了?这青州郡的律法似是也太严了些吧。
商剑棠这般想着便也这般说着。
“恕在下斗胆,此事并不严重,这位姑娘也未曾害人性命,不如小惩大诫就好,何必大动干戈呢?”
柯?也不曾想王大贵竟要将这人活活打死便也深觉不妥当的劝阻道。
“是啊王大人,这怎能将人打死呢?依在下看不如罚她些银两,再抓进牢狱中关上几日便罢了。”
王大贵却不肯,她满不在意的打量着自己手背上的纹路冷嗤一声道。
“青州郡乃是本大人的郡,本大人的意思就是律法,本大人想要如何就要如何...本大人想要她死,她就一定活不了!”
王大贵倒是个猖獗的,全然不将寻常人的性命看作是命。
他们这儿正因当街闹事之事吵闹不休,而本不应出现在此处的封祟却坐在东兴楼的二楼看着戏。
他的头上戴着一顶帷帽叫外头人瞧不出他的容色来。
“大人...这...这王大贵怎变成这幅模样了?”
跟在封祟身侧的那几个大人齐齐地跪拜在地上止不住的哆嗦着。
平日里这王大贵虽有些猖狂,但也不至如此,最多是有些贪财好色也就罢了,从没随意打杀过一个人。
可今儿却跟变了个人一般。
封祟戴着的这顶帷帽将他的神色掩的极好,叫外头人瞧不见半分只能妄加猜测,他饮着茶水瞧着不远处的闹剧说道。
“王大贵本就是这样的人,若是无生人入内,那青州郡便会安然无恙什么乱子都没有。”
毕竟这些人都是被阵法所控,平日里所行之事都是无甚差别的。
“但若是遇到了生人,便有了活人气儿,有了神智,自是会变成原本的模样。”
更何况那姑娘的血中有着祟气,王大贵也被感染了,自是猖獗的无法无天。
说及此,封祟便将本应盯着商剑棠的陈不语叫来了说道。
“我不是叫你随便找个人砸了她的摊子,叫她莫要起疑心吗?你怎么找了个这么个祸害来?”
陈不语当即便跪拜在地上请了罪说道。
“是不语的错,大人要打要罚不语都受着。”
那闹事儿姑娘身上是有些祟气,可刚刚却没那么重,陈不语也不知这人怎么在顷刻间旱魃化了,他刚刚瞧着也吓一跳。
若是那旱魃不慎伤了永泽殿下毁了春生仙君的计划可该如何是好?
届时,就算他有一万个脑袋都不够春生仙君砍的。
封祟将手中的茶盏重重地砸在了桌案上,茶盏瞬时便成了一堆碎瓷片子。
“更何况,我不是让你莫要伤了商剑棠吗?!”
他言语中带着几分恼怒,也有几分微不可查的焦急之意。
陈不语只能请罪道。
“是不语的罪过,还望大人责罚。”
好在商剑棠没受什么伤,她若是真的被伤了,封祟光是想想就觉得恼怒的很,恨不能亲手处置了女疯子。
“赶紧滚下去了结了此事,莫要叫王大贵疯魔了真的处置了那女疯子。”
到底是个好端端的凡人,封祟纵使恼怒也下不去手。
“是。”
陈不语干脆利落的应了声后就转身下楼去,可还没等他走出去几步就再一次被封祟喊住了。
“你好好瞧瞧商剑棠身上有没有伤,要是有伤就让王大贵把那女疯子抓起来关上几天,再叫大巫师给她治治祟气,别变成旱魃了,还有...她身上祟气陡然加重之事儿你也要好好地查查,看看青州郡中可有不怀好意之人潜了进来。”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