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两人饱含歉意地鞠躬。

“啊?”她有些困惑，一时琢磨不定他们的主意。

“真的抱歉。”二人歉意更浓。

“先进来吧。”白桑桑搞不清她们的意思。

来来往往都是弟子，她不愿意让两人暴露在众弟子探究的目光下。

待彻底关紧门扉，司徒觅觅率先开口，这一次更为认真。

“对不起白桑桑，我不应该，不应该造谣你。”

“还有我!”公良芝莺愧疚地抿唇，“我也对不起你，不应该给你下软骨散，害你差点出丑。”

白桑桑静默。

两人慌了神，又要弯腰，却被一双温热的手馋起。

她说。

“我接受你们的道歉，因为这的确对我没造成什么影响。”

两人松了口气，又在下一刻重新吸了回去。

“但我希望。”白桑桑顿了顿，“你们不是因为害怕祸及自身而来道歉。”

她刚说出这句话，两人的脸便瞬间红透。

白桑桑知道，她说中了。

但她一人，怎么可能只靠嘴皮子就改变他人想法。

最终只长叹一声:“你们不要再欺负别人。”

两人点头，速速离开。

在屋中的白桑桑听见外面响起一阵喧哗。

袁姣吵吵嚷嚷:“你们跟她道什么歉!?”

“她又没怎么样!?”

“闭嘴!”公良觅芝莺扫他一眼，“不要再说了。”

她悔。

不仅是因为她发现白桑桑不是任人宰割的绵羊。

是她发现自己是那泯然众生的普通人，再没有猖狂的本钱。

还有一点……

那日只想着为朋友出气，等过了火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傲慢。

从前总以为自己是整个世界的主角，现在才知自己错得究竟有多离谱。

可以自信，但不能伤害他人，更不能不把别人当作人来看待。

这份错误，使她惭愧。

……

几个少女凑在一块说说笑笑。

杨竹笙彻底信了白桑桑的措辞，拉起她的手询问从前的事情。

当她听见邓时云要洗她衣物时眉头一皱，就又很快舒展。

也是……这个呆子确实能办出这这种事。

“桑桑。”一脸神秘，“你既然已经轮空取胜，那我们下山去玩吧!”

白桑桑看了一眼叶青青，没有异样。

“好。”

于是，从前没凑到一块玩乐的众人，这次终于齐全。

白桃枝挽着她的胳膊，笑脸盈盈:“桑桑，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杨竹笙也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凑着脸去听。

白桑桑眨眨眼，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

最后只讪笑回答:“大家都一样重要。”

一语落下，两人都有些吃味。

她抿了下唇，步子悄悄放缓。

……

“哼哼。”王五挑了挑眉。

白桑桑嘴角抽动。

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

她听见他莫名其妙大呵一声，开始扭动身躯，同时嘴里还哼着小曲。

王师兄在扭胯。

……??!

最重要的是其他人。

杨竹笙一看这架势，便也跟着他的步伐鬼畜舞蹈。

白桃枝紧紧跟随。

纪一烧包的扭动身躯，嘴里还叼着根狗尾巴草。

白桑桑:“……”

叶青青:“……”

白曲玖:“……”

邓时云:“……”

他们也要加入。

几个人都一步一扭，跟着王五的步伐舞动。

萧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