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觉玄安插在明国内部的兵力,就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原本明国每个地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你过境,就和我没有关系了。正因如此,所以李愿和刘畅的部队才能长驱直入;木芙蓉的船队才能旁若无人。而现在却完全不同了。
尤其是江南这个区域,虽然承担的是明国最重的赋税,但地理位置离京城较远,受到的控制较弱;而且人才辈出,几乎包揽了明国科举的大半上榜名额,思想独立活跃;经济、文化方面又是明国最发达的。所以宋引玉才能振臂一呼,应者云集。
现在木芙蓉的队伍已经是人人喊打了,他一时也不敢出头,手下本来就是乌合之众,在撤退的过程中,很多人便自觉消失,自谋生路去了。木芙蓉带着残部东躲西藏,他甚至开始想念当时在南阳湖称王称霸的场景了。觉玄好像无暇顾及自己,甚至可能是放弃自己了。他想从来时路回去,但沿途却都已经虎视眈眈、准备迎头一击了。
宋清辉见局势基本稳定了,便约王洛傍晚去运河边走一走。
此时的扬州特别美,二十四桥边,草木虽已凋零,但明月依旧,波心荡漾。宋清辉便感慨:“扬州城真好啊,此一别不知何时再见了!”
王洛颇为惊讶:“宋爷爷要走?”现在宋清辉的名声已经传遍了明国,他已经升格成为整个明国的宋爷爷了,所有人都很敬重他。
宋清辉只是很欣赏地上下打量王洛:“王贤侄,有你在,有姜家军在,还有马青慈丐帮相助,扬州城应无虞,我也能很放心地走了……”
“宋爷爷,您要去哪里?是回栖里吗?我派兵护送您。”
宋清辉摇摇头,他向北方遥望:“我不向南走,我要走一条多年以前走过的路。”
“去北方,姜遇明总兵那边?”
“可能会路过姜总兵那里,我要去寻访一个故人。”
“故人?”
“对!”宋清辉一直望着北方,似乎若有所思:“你们不用担心,等明国胜利了,你们一定会再见到我的!也麻烦王贤侄翌日回到栖里,把我的行踪转告给我的女儿女婿,但现在,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王洛知道宋清辉一定是有什么筹谋,但是他年纪那么大了,他不由担心:“宋爷爷,您年纪那么大了,有什么事情,就让我们小辈来吧!”
宋清辉摇摇头:“谢谢贤侄,有些事情,只能自己去做,别人无法替代……”